少年反问着。
“朋友,看你的服饰,你应该是一个工人吧?”
“你自己想想,你一天打工小时,拿回家的薪水,能够养活你的家人吗?”
那人摇头。
“但是他们却能拿你们生产的商品,去无情的收割远商品价值本身的价值。明明赚取的利益远支出,但是这群资本家们缺还要设置各种规则,从你们手中夺走本就不多的薪水。”
“这就是剥削!”
众人恍然大悟,第一次对少年的话有了深刻的认知。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唯有声!唯有抗争!”
“人类的展史本就是一部抗争史。”
“你们不在沉默中爆,就要在沉默中死去!这些封建、资产阶级主义者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少年的回应如此简单,但要迈出着如此简单的一步又何其困难。
阿芙乐尔想起自己在罗西亚帝国服役的日子,不由自主的叹气着。
可再抬起头,她却现,那名少年,此时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我们只是缺乏抗争的力量!但是,这份力量,我们现在有了。”
“瞧瞧,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已经来了!失陪一下,我要去迎接一下我的朋友了。”
说着,少年径直穿过人群,朝着阿芙乐尔笔直走来。
欸?
在她震惊且诧异的目光中,少年纵身一跃,竟是直接跳到了身旁的甲板上,对着她微笑道,
“朋友,你也是来支援我们的斗争吗?为了,那些身处剥削地狱的劳苦大众们,为了那些为了贵族的荣誉而被迫参加不义战争的士兵们?”
听着少年的询问,
阿芙乐尔的脑海中,莫名的回想起,
开战时,身边姐妹们那迷茫的脸,
想起,那个在作战讨论中,被莫名抽打的农奴将官……
她又抬头,略过少年脸上莫名其妙的面具,看向神州舰船甲板上的人群。
他们每个人都用着一种希冀的目光看向她。
阿芙乐尔,心头突然莫名颤动起来。
我吗?
我这个,从战场上灰溜溜逃跑的舰船,真的有能力这样做吗?
“看来,我们的朋友,似乎有些迷茫啊。”
“走吧,让我们亲手去感受一下”
看着阿芙乐尔眼中泛起的迷茫与犹豫,少年了然一笑,然后不由分说的牵起少女的手开始向后退,在其身后,是与神州舰船相隔的大海。
而海的对面,是一群翘以盼,灰尘扑扑的普通人类。
“等,等一下,我是舰娘,就算要帮你们,不能脱离甲板的我,又该怎么帮你呢。”
阿芙乐尔后知后觉的慌张拒绝,可对此,少年只是摇摇头,轻笑道。
“相信我。”
说着,一个助跑加起跳,少女惊奇的现,原本牢牢粘在甲板的身体,竟在少年的带动下,脱离了舰体。
吧嗒一声,阿芙乐尔迷茫的看着陌生的脚底,又回望去。
阿芙乐尔号,此时静静的停留在那里……
“为什么……”
“因为,在此刻,你是自由的,阿芙乐尔小姐。”少年笑着。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让我们欢迎我们的朋友吧!”
还没等少女询问,一阵激烈的欢呼在甲板上响起。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少年振臂一呼,牵着已经晕晕乎乎的阿芙乐尔走上高台。
“走吧,在心底认同这套理念的人们,让我的这位朋友带你们,去夺回你们所失去的一切。”
“这场伟大的革命将从此处开始!”
在众人欢呼与簇拥中,阿芙乐尔迷迷糊糊的朝着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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