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个小时了。”
“嗯。”
“今天一天,我们已经打退敌人二十多次冲锋了……我的oo团已经没了,你的oo团也打的差不多了……”
“咳………那个新来的指挥官说的援军……真的会来吗?”
“大概?也许?你知道的……上头想要振奋人心,总会说一些漂亮话来安抚咱们。”
“嗬嗬…咳……也是……你在干嘛?”
海参崴包围圈外围,
团与团联合指挥部—外围阵地。
周围是持续不断地战火轰鸣,
两个负伤累累的团长面对面依靠在战壕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安宁。
“我在写遗书。”
“遗书!咳咳咳……你居然还有笔?先借我使使,我的笔被子弹打坏了。”
oo团团长兴奋的用腿,踹了踹面前埋头书写之人。
“不给!”状态还算好的oo团团长,瞥了一眼身边,面色惨白的oo团团长,皱皱眉,将他仅剩的一条腿从自己身上挪开。
“让你写,写完你就真死了。”
“你应该感谢你那根笔,要不然,你早下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我觉得,我已经活不下来了。”
“你现在闭上嘴,说不定还能活到后天!”
oo团团长听闻干脆两眼一闭,自顾自的念叨着。
“敌人在对面密密麻麻……那些罗西亚人踩在咱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咱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其实我也不想死,但我更不想死的窝囊……”
“马克沁还有几十弹药,待会敌人冲锋,我搀着你。”oo团长头都没抬。
“我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遗产也就宿舍的那些东西,你看着到时候给战友们分分。”
“咱们的战友也没几个了,那些玩意你自己留着。”oo团长听出味不对来,皱眉看着对方。
“我的这些年攒的军饷还有这次的抚恤金,你帮我捐给战友们的家眷吧。”
“我凸艹皿艹,合着你在讲遗言!给我闭嘴!”
oo团长气的想要给他一拳,但自己只剩一条胳膊,实在有心无力。
恰逢此时,远处再次传来了敌人冲锋的号声。
oo团团长也顾不上其他,直接上前,一只手把半死不活的oo团团长从地上拎起来,提溜到机枪旁。
“少废话,开枪!”
半死不活的oo团长似乎也来了精神,两人一起扶着机枪开始对着冲来的敌人喷吐着火舌,收割着大片大片的生命。
没过一会,子弹耗尽,但敌人的冲锋却没有停止,
尽管周围战壕中能听到零星的还击,但要不了多久,敌人就能冲上阵头。
“笔给我吧……”
oo团团长沉默无言,只是默默把笔递给了他。
莎莎的写字声在耳边清晰可闻,oo团长拿起手中染血的大刀,缓缓搀着oo团团长从地上站起。
看着前方的敌人汹涌而来。
能让这么多人被自己堵在这里,也算不亏了吧……
想到这,两位团长闭上了双眼,一起唱起了那悠远苍凉的古谣。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