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冷得像块冰。
“呃……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某只害虫准备实行逾越之举的时候。”
叶池讪讪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给你拔根针而已。”
说着,谢菲尔德只感觉胸前一阵刺痛,她这才现,叶池指尖上,有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
少女默默收起手枪,
终于不被枪指着了。
叶池见状默默松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又听到对方询问道。
“刚刚,你是怎么现的?”
“当然是仔细观察啊。”叶池随口说了一句,但紧跟着就反应到了一丝不对劲。
“也就是说,你刚刚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没错吧。”
叶池脸色一僵,抬头就对上谢菲尔德那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没想到,原来玄冥小姐的人类朋友,是类似害虫的构造吗?世界上真是充满了各种不可思议的事呢。”
尽管话是这么说着,但少女却并没有重新拿手枪一枪崩了自己……如果抛去对方看垃圾的眼神就更好了。
“都说了我是想让你快点醒……算了,反正你也不会信。”
叶池叹气一声,关上灯,用力挪动轮椅,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里?”
“回去睡觉,怎么了特工小姐,还需要我留你在这里过夜吗?”
叶池说着,却又听到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
“特工的身份被现了吗,没办法,臭虫,只能请您死在这里了。”
少女说着,但双手却扶住了轮椅把手,推动叶池朝着电梯门口走去。
“不是说着要灭口吗?”
“当然,是开玩笑的。”少女面不改色的回答,“优秀的女仆,可不会像某只害虫一样,对一个被瘫痪的人动手动脚。”
“被你这个家伙这么说,我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电梯打开的声音)”
“害虫,几楼?”
“楼……你就打算这样大摇大摆的送我回去?不怕暴露?”
“…别误会…如果让某个害虫在回去路上出事,我同样也会被怀疑。”
“……真谨(嘴)慎(硬)啊,女仆小姐。”
少女没有回话,电梯中陷入短暂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以及彼此的呼吸声。
正当叶池以为事情就这么直接过去后,却听到少女平淡的声音响起。
“你的腿怎么回事?”
“……银底洋那场战斗的代价罢了。”
“永久的?”
“大概?我不好说。”
谢菲尔德低头看着叶池的后脑勺,眼中神色莫名,
“作为一只害虫,真是可怜呢。”
“不就是拔了根针吗,至于念叨这么久?”
伴宿着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起走出电梯,谢菲尔德也看到了前面楼道拐角处亮起的灯光。
“今天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谢菲尔德说着,在看到不远处有人影晃动后,慢慢后退,低声说道。
“要是害虫下次没有人送,我可就不帮你了……”
“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孤家寡人似得。”
叶池说着,扭头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楼道,以及半开的窗户。
“这可是四楼啊……飞檐走壁的,皇家女仆果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