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声,“正好我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什么大礼?”云鸾立刻来了精神。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告诉我嘛……求求你了。”她撒娇。
“这么想知道?”
“嗯。”
“那……”沈之珩打趣她,“说句好听的?”
“嗯……”
怀中少女眸光流转,扬唇的面上梨涡浅浅,尽是狡黠神色,“想你了,大哥哥,我想你了。”
“想我了?”沈之珩被她柔软的音色勾住心神,沙哑地迷醉,“如何想我……嗯?”
云鸾脸色微红,低声道:“反正就是……很想很想。”
她咬了咬唇,忽然攀到他肩膀,唇擦过他脸颊,在他耳畔呵气如兰,“大哥哥好厉害。”
沈之珩一怔,转眸。
眼前少女肤白映雪,青丝如瀑,黑漆漆的杏眸似坠了漫天星辰,里头倒映着他的影子,眼尾揉红,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妩媚。
瞧见她这副模样,沈之珩难免回忆起昨晚,他将她钉在身下……一时间又是口干舌燥。
云鸾等了半晌,听不到他接下来的话,干脆泄了气,“骗人,让我说了又不肯告诉我。”
“北岐要复国了。”
沈之珩不忍见她失落,终是说了出来。
“你让他们献玉玺有功,我已下诏重立北岐。”
他凝视着她的眉眼,缓缓道:“北岐可作为大梁藩国,遵王族、守旧礼,由你为北岐之主,执掌旧土。”
“复国……”这下轮到云鸾震惊了,“北岐之主?”
她被这两个消息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当初她让莫沉献玉玺,本意就为复国,从未想过再回王庭,可沈之珩却要她做北岐之主……
“我在北岐留有二十万兵马,皆归你调遣,天下未定之前,我会替你挡下四方非议,以后若有反对声音,我也会替你压下。”
沈之珩温柔地说道:“只是你要记住,北岐立国之后,需与大梁永为睦邻。凡有邦交大事,可递书与天子商议,而天子,也会站在你那边。”
其实,沈之珩给她的特权还远不止这些,只是无法一一道明,否则她就会察觉自己即将即将离去的事实。
有了这些,再加上薛晗,可保她一生顺遂。
“天子?”云鸾有些疑惑,“大哥哥,你要做天子吗?”
沈之珩摇头,“不做。”
“那你要谁做?”
“萧瑜。”
“瑜儿?”
这可有些出乎云鸾的意料,“那我姑姑,岂不成了太后?”
沈之珩不置可否。
云鸾有些担忧,“大哥哥,你放心将这个江山交给他?”
沈之珩缓缓道:“他虽小,却很聪颖。仁而有断,静而能谋,知怀柔,亦懂雷霆,是个可塑之才,再说,有闫老教诲,苏老辅佐,不会出什么岔子。”
云鸾听得连连点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说了这许多,安排了这许多,只是其中为何不见他自己?
于是便问,“那……大哥哥你呢?”
“我?”沈之珩苦涩一笑,正不知如何开口,便听云鸾又拍手道。
“哦,我知道了……那大哥哥就随我回北岐吧?待北岐百废俱兴之后,我们就离开那,在天下间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