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狼牙训练基地的大操场上。
此刻烈日当头,数百名男兵笔直列队,迷彩戎装笔挺,身形硬朗,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与不服。
什么情况?他们的教官是一群女人?上级居然让一群女人来训他们?
所有人心里第一反应都是——荒唐。
队伍里,林国良静静站在队列里,褪去了之前散漫随性的样子,他身姿挺拔,眼神褪去往日跳脱,沉淀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情人岛那一场袭击,成了他一辈子忘不掉的刺。
他眼睁睁看着歹徒持枪控场、炸弹高悬、人质濒死,自己空有一身医术,却只能被动受制,无力御敌。那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憋屈,整整压了他一个月。
他不要再做只能躲在后面救人的军医,他要练出杀敌的本事,练出直面枪火、站在前方护人的能力。
所以今天,他站在了这里。
主席台上,九名女兵一身特战作训服,身姿冷傲,气场全开,谭晓琳一身干练戎装,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男兵队列,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落遍全场:
“从今天起,为期两月,由火凤凰全权接管你们所有战术、格斗、野外、反恐集训。在这里,不分老兵、尖子、骨干。只分强者,和淘汰者。”
话音落下,下方队列顿时响起细碎的嗤笑声。
“女教官?”
“咱们各连拼出来的尖子,让女兵带?”
“开玩笑吧。”
“这不纯属浪费时间嘛。”
不服、轻蔑、躁动,在队伍里悄然蔓延。
几个平日里在连队横着走的刺头老兵,脸色越发不耐。在他们眼里,女人再厉害,终究是女人,力量、格斗、爆发力,根本不可能和男兵特战相提并论。
队列前排,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壮汉老兵直接踏出列,抬手敬礼,语气带着公然的挑衅。
“报告教官!我们都是一线作战老兵,习惯男兵高强度训练。恕我直言,女教官的训练强度,我们恐怕…适应不来。”
这话明着客气,实则字字嘲讽。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男兵齐刷刷抬头,等着看女兵难堪。
沈兰妮眉眼瞬间冷冽,周身气势骤起,往前踏出一步,“适应不来?”她抬眼盯着那名刺头老兵,声线干脆凌厉,“是适应不来,还是不敢?”
老兵昂着头,满脸傲气,“报告!不是不敢,是没必要。格斗对抗,战术硬拼,女兵不如男兵,这是常识。”
“常识?”岑锦淡淡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碾压般的压迫感,“那今日,便由我们,打破你的常识。”
老兵被当众落了面子,心有不甘,骤然挥拳直冲上前,想一招镇场,逼女兵下不来台。
拳风刚起,岑锦身形一晃,快得只剩残影。
侧身、卸力、扣腕、压肘。
“砰!”
一声重响,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壮汉老兵,直接被岑锦一记标准特战擒拿死死按在地面,膝盖锁死腰背,半点动弹不得。
全程不到两秒,全场死寂。
另一名刺头见队友被制,脸色挂不住,立刻冲上来想解围。
沈兰妮眼底寒光一闪,迎身而上,近身短打,快、准、狠。
肘击、顶膝、扫腿。
干脆利落的三连击,没有半分花哨。又是一声闷响,第二名老兵直接被放倒在地,胳膊被锁,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两人一前一后,双双趴在地上,满脸通红,彻底僵住。
全场数百名尖子男兵,瞬间鸦雀无声,刚才所有的轻视、嘲讽、不服,全部卡在喉咙里。
谭晓琳冷眼扫过全场,声音冷硬铿锵,“记住今天。在训练场,实力不分男女,只分强弱。接下来两个月,谁不服,随时出来。火凤凰,随时接招。”
自此,无人再敢挑事。
接下来的两个月,火凤凰彻底复刻了当初雷神训练她们的魔鬼模式。晨跑十公里负重、泥潭格斗、极限体能、夜间突袭、室内反恐、高压心理训练。
当初她们吃过的苦,这群傲气十足的男兵,一个不落,全部体验了一遍。
从最开始的不屑、抵触、自以为是,到被一次次碾压、一次次突破极限、一次次彻底服气。
这群各连尖子,终于彻底认清——眼前这群女教官,真的比他们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