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俞爱宝想过趁热把初二下学期的数学课做个教师笔记,还能借给其他初二年级的老师借鉴借鉴。
但这个数学课本她教过一学期,由于教的快,后面还有几乎半学期的时间,只能又复习两遍,都要复习吐了,几乎哪一课在哪一页的哪一行,她都能准确报出来。
再让她写个教师笔记,她实在抗拒的很,只能翻看上学期的,先把这个学期的教师笔记做出来,让其他老师参考参考。
为此,俞爱宝还做了个计划表,从早上到晚上所有时间都被她安排上,确保自己用五天时间,也就是在开学之前,就能把这一册的教学笔记给做出来。
然而……
啊,孩子们的小人书是真好看啊。
一个不留神,一天过去,距离开学只剩下四天时间,空白崭新的笔记本上,蓝色水笔只写了龙飞凤舞的“教学笔记”四个字……
看着笔记本,俞爱宝摔书。
做什么教学笔记,她俞爱宝什么时候需要这玩意儿了!
束缚灵魂的自由,就是压制教学的能力!
这个教学笔记,可万万不能做!
俞爱宝皱眉,一脸严肃的看着笔记本,最后用水笔认真的在教学笔记上划下一条长长的斜杠,翻下笔记本外壳,丢进抽屉里。
然后深深吐出一口气。
舒服了。
开学倒计时——第四天。
这天一大早,古镇村里的一户人家吵闹不休:“我都说了让你别把米放在外面,这下好了,招来这么多老鼠,你看都嚯嚯掉家里多少米和肉了!”
“啪!”
一块本啃得坑坑洼洼的鱼鲞砸在饭桌上,饭桌上的众人谁也不敢说话,低头干巴巴的把稀饭往嘴里扒拉,连口小咸菜都不敢伸筷子夹,静若鹌鹑。
尤其是刘家的老头子和儿媳妇,更是肩膀紧缩,悄摸摸的往一边小心挪动身子,试图用儿子丈夫的身体藏住自己。
刘家儿子头皮发麻,将脸埋的更深,恨不得埋进碗里: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山泽跟出名的耙耳朵省份川地一
样,也是男人当家,但工资全部上交不说,还得听老婆的。一般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都是奶奶,紧接着是公公。
至于第三位排的是儿子还是儿媳,在婆婆眼里,那肯定是儿子排第三位。
但嫁过来的儿媳一般很少把自己看的很低。
这种现象,越到城里越明显。
——乡下除外。
也不知这种差距是如何形成。
在刘家,最厉害的当然是刘奶奶,可能是太厉害太强势了,不能接受同样强势的儿媳来跟自己争地位,给儿子讨来的媳妇儿性子比较弱。
现在儿媳性子弱的缺点就出来了,家里遇到事情,就会跟家里这群男人一样,在外面还挺正常,一回家就跟个受气鹌鹑似的,沉默寡言,且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