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男人就那么一下一下的,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当着这个女人缓缓上楼的老公,从后面对着王程程的逼狠狠操了起来。
因为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的按住,又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压住身体,任凭王程程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也只能任由男人们的宰割。
两只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被他们死死的塞进王程程的嘴里,让王程程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完全没法呼救出去。
她就只能这样屈辱的在仅仅与丈夫一门之隔的地方,像只待宰羔羊一般,无助的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陌生男人肆无忌惮的从身后强奸。
巨大的屈辱与绝望,随着门外不断远去的丈夫,与身后抵在自己后背上一下一下耸动着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全都化成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王程程的眼角不断涌出。
她被迫感受着那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从下体不断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却完全无力反抗。
她不断的尝试挣扎,尝试呼救,甚至尝试用头去撞门。
但在身强力壮的男人们的掌控之下,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之外,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等待她的似乎只有被眼前这4个男人为所欲为,然后排队轮奸的悲惨命运。
绝望的王程程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在男人面前,她竟然是如此的无力与孱弱。
她绝望,恐惧,不甘。
听着门外丈夫终于彻底消失的脚步声,她拼劲全力将头扭了过来,满眼泪痕的看向了已经被解开束缚却依旧坐在床上的李茹萍,眼中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则是愤恨与疑惑。
被男人按在门上一下一下不断侵犯着的王程程似是在询问,询问自己的婆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丈夫进来救自己,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媳妇被几个陌生人侮辱。
可面对正被自己招来的男人们肆意的用来泄欲的儿媳,李茹萍却羞愧的微微转过了脸,不忍再看,也不敢和王程程对视。
她只是在王程程不甘与绝望的呜呜声中,任凭那个肩膀上带着纹身的男人在儿媳妇的逼里狠狠操了几百下之后,毫不犹豫的将一股浓精对着儿媳的阴道射了进去,接着拔出鸡巴闪到一边将位置让出来,换下一个男人站到王程程的身后继续施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过。
回到了房间,并对一切都毫无察觉的赵大鹏很快便再次沉沉的睡去。
他不知道,就在自己的家里,在楼下李茹萍的房间中,就在自己母亲的眼前,他怀孕的妻子已经凄惨的被4个陌生男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活生生的轮流“上了一圈”。
此时,王程程身上的睡衣早已被扒掉。
她的双手双脚被麻绳分别勒在了四个床脚上,整个人光溜溜的,就象只青蛙一样程大字型仰面朝上被绑在床上,正被第四个男人压在身下噗嗤噗嗤的操着逼。
而原本坐在床上的李茹萍此时则跪坐在床边,仰着头,正卖力的吮吸着面前男人的鸡巴。
李茹萍全程也不敢去看一眼如同性爱玩具一般被排队轮奸的儿媳。
她只是微微颤抖着身体,在男人们的要求下,不断的帮在王程程身上内射过的男人口交,让他们能快速的重新硬起来。
被绑在床上,已经被生生的玩了快两个小时的王程程则像是丢了魂儿一般,只是麻木的随着趴在身上的男人的耸动而不断摇晃着身体,脸上满是泪痕与痛苦。
随着木窗嘎吱嘎吱的闷响与肉体互相撞击的啪啪响声。
很快,最后一个男人也在畅快的怒吼中将肉棒猛的顶进王程程的花芯深处。
然后他就像前面几个人那样,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的再次喷射在这个可怜少妇的子宫颈上。
而依旧被臭袜子堵着嘴的王程程只是闷哼了两声,接着便眼睁睁的看着又一个强奸自己的“畜生”在自己的肚皮上挺直了身子,将那无比污秽的浓稠“印记”一股一股的,永远的印刻在自己的身体之中。
绝望屈辱混合着无尽的懊悔统统化成泪水,再次从王程程的眼角无声的滑下。
她的身体猛烈的颤抖着,甚至已经分不清这种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真的被男人们硬生生操到了高潮。
她只感觉到随着那又一次被射入体内的滚烫浆液,一股温热的暖流也顺着她的小腹,从她和男人身体的交合处缓缓流了出来,很快便沾湿了她的整个下身。
“呼……操~!这小骚货!竟然被操尿了!哈哈哈!这小媳妇儿的逼又滑又紧的可真他妈爽!”
听着男人的羞辱,王程程只能羞愤的一边啜泣着,一边绝望的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畜生”。
而再一次对王程程完成侵犯的男人则心满意足的拔出了鸡巴,终于撑着身子下了床。只留下混合着爱液的白浆从王程程的下体缓缓倒灌而出。
看着床上被四个男人足足轮了两个小时,已经被糟蹋的一片狼藉的儿媳。
始终没敢说话的李茹萍终于怯生生的对着那个肩膀上有纹身的男人说到“生……生哥……你们……你们玩也玩了……爽也爽了……这丫头年纪小……还没经历过多少男人……再继续下去……我怕……我怕她遭不住……要不……要不就放过她吧……各位哥哥如果还没爽够……那还是让我来……让我来伺候各位……求哥哥们放了她吧……”
听到李茹萍的话,那个领头的叫做生哥的男人并没有搭话,只是转过头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茹萍,然后微微勾起了嘴角,又看向了床上已经被玩了个透彻的美艳小少妇。
见状,李茹萍赶紧心领神会般的将头转向王成成,然后皱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对着王程程说到“程程,你答应妈,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点点头,服个软儿,生哥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本来,以王程程的性格,即便遭受到了如此的迫害,但面对四个凶神恶煞的“歹徒”,胆小的她其实早就应该服软了。
实际上,当她被彻底扒光绑在床上,然后开始被第三个人糟蹋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命般的不再反抗了。
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夜的一切,从她鬼使神差的踹开李茹萍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全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此刻,被几个男人彻底玩儿过一遍,下身已经被糟蹋的一片狼藉,像只剥皮蛤蟆般被绑在床上的王程程看着刚刚上过自己的那个,正用自己的睡衣擦拭着鸡巴的中年胖子,又看了看简直如同一个妓院老鸨般跪在对方脚边,显得无比下作的婆婆。
虽然王程程也知道,此时李茹萍算是在帮她求情解围。
可想到自己被4个男人侵犯轮奸的那一幕幕,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特意支开丈夫让自己惨遭轮奸的这位“好婆婆”,以及这位婆婆和自己丈夫那无比恶心的一幕幕。
那股无名火就再一次无可抑制的瞬间淹没王程程的理智。
听着李茹萍话里话外不仅要让她将今晚的入室轮奸大事化了,甚至还要对轮奸她的畜生“感恩戴德”,王程程猛的摇动了一下身子,使劲拽了拽绑着手脚的麻绳,然后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边愤怒的盯着李茹萍的脸,眼神中尽是压制不住的怒火。
看到这一幕,李茹萍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里不禁有些埋怨,一项明白事理的儿媳妇偏偏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莫名的“轴”了起来。
可她又不能真的放任儿媳妇在这被人活活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