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很多了。”
看着黄晓丽急切的奔向厕所的背影,李艳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眼神却始终盯在黄晓丽紧紧夹着的裤裆上。
即便黄晓丽很注意的掩饰着,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此时穿在这个女人身上的那条白裤子已经被撕成了开裆裤,内裤似乎也没了。
再加上这个女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所散出的那股浓重的精液的腥臊味儿,李艳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然后就连她都不免有些惊讶。
即便她已经知道这女人被彻底的调教了,可也没想到竟然连下楼买个菜的功夫都能被男人搞成这副德行。
不过相比惊讶,李艳更多的还是窃喜。
因为这个女人越下贱,越堕落,那就等于是越成全她。
于是她端了端在沙上的坐姿,然后偷偷的对着黄晓丽的背影拍了张照,接着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一进到厕所,黄晓丽马上将身上腥臭的衣服全部脱下并且迅的冲了个澡。
因为心虚,她并没有包着浴巾回卧室找衣服,而是就近在洗衣机里找了一套本来准备洗的内衣裤和睡衣匆匆换上,然后推门出了厕所。
“老公?老公你在吗?我回来了”
随着黄晓丽的呼喊,卧室的门打开。
只见小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手机的话筒,低声对门外的黄晓丽说了句“我老板”,然后对黄晓丽轻轻挥了挥手便再次关上了房门。
见自己的老公正忙着工作的事而并没有对自己产生什么怀疑,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而始终坐在沙上的李艳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并始终用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直盯着黄晓丽,看的黄晓丽一阵阵心虚。
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对着李艳说到“艳姐,我买了点东西想着给你煮点粥的,本来早就应该回来了,遇到点事耽搁了,不过很快的,一会儿就能好,你稍等一下”
“嗯,辛苦了,谢谢你”
李艳客气了一句,然后黄晓丽就如同大赦般一头钻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弦月初生,在万籁俱静的玉湖湾小区里,在12栋2oo2室中,此刻,小周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一直和老板通话聊着工作的事,李艳端端正正的坐在沙上点着手机沉思着,而黄晓丽则在厨房里看着煮粥的锅呆。
在这一刻,这间充满了诡异氛围的屋子里却是难得一见的平静,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日常的事,每个人都仿佛依旧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但每个人却都早已面目全非。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黄晓丽将煮好的一小锅粥端到了饭桌上,先招呼李艳过来坐下,直接给她先盛了一碗后又起身来到主卧前,轻轻拧开门对着依旧在通话的小周做了个吃饭的手势,然后看到小周轻轻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后,便再次把门关上回到了饭桌。
饭桌上,黄晓丽和李艳相对而坐,一人拿着一个勺,都在碗里轻轻的搅着,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特别是黄晓丽,她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这个姐姐说的,也有一些事想问。
可真当面对面坐在了一起,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特别是即下午之后,一天当中她第二次被这位姐姐目睹了自己如此狼狈且淫靡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阵莫名的心虚,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就这样过了许久,最终还是李艳拿起了勺子轻珉了一口勺子里的粥,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们门前不就是菜市场吗?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拿着勺子的手轻轻一颤,赶忙吞吞吐吐的回到“遇……遇到到个熟人……聊……聊了会儿天儿……耽搁了”
看着黄晓丽满脸的不自然,李艳也没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你遇到了什么熟人,能让你把内裤都聊丢了,整条裤子都被撕开跟开裆裤似的,而且还沾了一身精子的臭味儿。你换下来还没来得及丢的裤子,特别是开档的位置,应该还黏黏糊糊的沾着一大片男人的精液吧?”
面对李艳忽然毫不避讳的当面戳穿,黄晓丽的身子瞬间就是一抖,勺子里的粥都洒到了桌子上,可她却下意识的赶紧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主卧。
而随着黄晓丽无比心虚的眼神,李艳也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淡淡的继续说到“放心吧,他听不见。”
收回了胆怯的目光,慌乱的黄晓丽终于将视线再次聚焦到了面前这个姐姐的脸上。
直到此时她才现,这个姐姐的神情虽然平和,但眼神中却隐隐透漏出了一丝犹如毒蛇般令她心悸的利芒。
被这道利芒盯着,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有些战栗。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事被抓了现行,正被一言不的老师盯着的学生一样。
“你……你到底……你想怎么样……”
此时,黄晓丽的语气里已经尽是恐惧和警惕。
恐惧是因为她知道,别说下午自己在老刘家干的那些事,这个女人只要现在把厕所里那条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开裆裤”往小周面前一丢,自己就完了,根本就百口莫辩。
而警惕,一部分是因为老三的忠告,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看到黄晓丽被吓的跟个炸了毛的兔子似的,李艳也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直等到黄晓丽脸上的不安与惊慌几乎凝成实质,才不慌不忙的说到“你不用那么戒备。我也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好歹你曾经帮我在那个畜生面前求过情,我只是有很多的不理解,想跟你开门见山的聊一聊。我也知道你被他们做过什么,你是怎么陷进去的。可仅仅不到两天时间,你为什么……就好像是一下子跟那些畜生变态成了一路人,我不明白。”
当听到一脸严肃的李艳问出了这个问题以后,一瞬间,黄晓丽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其实她倒不是没想过,不论如何,既然这个姐姐下午在老刘家亲眼看到了她如同贱奴一样服侍并主动向两个男人求欢的那一幕,那在这个姐姐遍体鳞伤的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一刻起,黄晓丽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会被问到这件事。
对于黄晓丽来说,原本关于她和老三的事她其实并不想跟任何人去说。
可好巧不巧被看到了,现在她就算想隐瞒其实也隐瞒不了。
而面对李艳,面对这个同样“身在局中”的无辜受害者,黄晓丽知道,这个姐姐有权利,也有立场询问这件事。
也许这个姐姐也想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已经转变成了加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