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射过一次后,他的阴茎短暂地软了十几分钟,但在玩弄余思思身体的过程中又恢复了全部的硬度,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大张,柱身上的青筋暴起,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余思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危险,“刚才的口交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戏。你不是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吗?那我就让你一个一个体验。”
他把她从床边拉起来,让她站在地毯上。
余思思的腿还有点软,站不太稳,李朔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腿,让她左脚的脚底踩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
“第一个姿势,”李朔说,“金鸡独立。”
他扶着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在缝隙上来回磨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黏液。
余思思感觉到那个灼热的、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李朔的肩膀。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终于露出了一丝软弱。
“现在知道怕了?”李朔的龟头在她阴道口轻轻顶了一下,没有进去,只是在入口处研磨,“刚才嘴硬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我没怕——”余思思的话说到一半,李朔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阴道口,挤了进去。
“啊——!”
余思思的指甲掐进李朔的肩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处女膜还完整地守在阴道口往里三厘米的位置。
李朔的龟头刚进去一小半,就被处女膜挡住了。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变形、拉伸,中间的小孔被撑到极限,透明的薄膜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龟头的轮廓。
“处女膜还在,”李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更多的满意,“何兵跟你谈了这么久,居然没碰过你?”
“他……他尊重我……”余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提到前男友的名字,“我们说好……婚后才……”
“那他确实是个傻子。”李朔说,“把这么好的东西留给我。”
他搂紧她的腰,腰腹发力,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冲破处女膜,发出一声轻微的“噗”的撕裂声。
余思思尖叫了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李朔的肩膀肌肉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处女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把李朔的龟头裹得死紧,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
鲜血从撕裂处渗出来,混着黏液淌到柱身上,再顺着柱身滴落到地毯上,洇出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疼……疼……!”余思思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出去……好疼……”
李朔没有动。
他的龟头停在阴道深处,感受着处女阴道那种极致的紧致和痉挛。
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很温柔,和下身那种毫不留情的入侵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