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对着电脑纠结,船舱门又被敲响。
赵恕挤进他的房间,然后往他的床上放下一个枕头。
吴且敲键盘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裴擒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恕现在觉得一秒看不到吴且他脑袋上的绿帽子就会多一顶。
“今天裴家那一老一小在最所有人面前搞这种事。”
赵恕说,“明天我不从你船舱里走出去,就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龟公。”
他一边理直气壮的说着,自顾自在黑发beta的床上躺下,然后“啪啪”拍了拍空出来的一大片地方——
这一拍飞起来的除了纯天然存在的尘螨,还有吴且身上的味道。
就沐浴液的味道,但好像又有所不同……是那种每回赵恕把鼻尖顶在他身上时,总能透过皮肤闻到的味道。
“我什么也不干。”
长手长脚的alpha抱着被子,尽量只占据这张床比较小的空间,好像这样吴且就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别的不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赵恕一边强调,一边呵欠连天,alpha情动时会生出、便于标记的森白犬牙还没完全缩回去。
吴且站在床边,视线不可控制的盯着他的牙看了一会儿,脑子迟钝的想刚才被这个尖锐的东西磕碰到过,搞得他很紧张……
赵恕没帮人做过那种事,技术很烂。
尖牙不停的刮碰到他,推又推不开,推用力了还恼火地咬他,有那么一会儿他都惶恐自己可能会废掉。
“你再在那站着盯着我看,我就不保证什么都不做了。”
赵恕打完呵欠,眼泪朦胧的揉揉眼。
“反正你也阻止不了我,所以最好在有安全承诺的时候见好就收。”
“……”
吴且“啪”地摁了电脑,冷着脸爬上床。
背对着alpha刚躺下,腰上立刻就缠绕上来一条钢筋铁臂。
吴且僵硬了下,脸埋进枕头里:“你说什么都不做的。”
赵恕垂眸盯着怀中黑发年轻人因为这个动作无意识暴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后颈,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心想真不愧是beta,一点防范意识都无。
一边应着一边把人拖进自己怀里,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他心满意足,隔着被子小心翼翼蹭了蹭怀中的人,说:“睡。”
说完就真的不动了。
吴且一边警惕,一边又紧张得不敢乱动,生怕吵到身后的人,把他吵醒又有借口乱来……
就只能这么僵硬的缩在被窝里。
“吴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