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疯癫的感天动地呢?
或许为了这份感动,赵归璞收了收从刚才起话语中的敷衍:“会去看的。”
赵恕那边停顿了下:“你有里区的号吗?”
赵归璞说:“没有。”
他对picle里区的内容并不感兴趣,那里面大受欢迎的那些内容里,一半是等同于原始动物的交媾、看一眼都嫌脏眼睛的无聊内容;另一半则类似他的日常。
没人闲下来时,会以欣赏自己的日常安排行程表作为放松娱乐来打发时间。
赵归璞又说:“我可以去借,又不难。”
——毕竟我认识的变态比你想象中多的多。
赵恕思考了下,大概是认真想了想赵归璞本人以及赵归璞身边的人,随后便完全被哥哥的坦然说服,扔下一句“给我回电话”,他不再废话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忙音,赵归璞随意把手机扔到一旁。
……
赵氏大楼的顶层,阳光从通透的玻璃射入,初冬难得也拥有暖洋洋的午后。
这座城市的冬季总是不太冷,历史上从未降雪,哪怕是温室效应如百年后的今日。
赵归璞盯着窗外大楼艺术造型突出的一角,突然想到,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完全不可能的事?
比如百年或千年之后,当生态平衡系统彻底崩塌,极寒末日降临时,江城的街道也会雪厚三尺。
「怎么,赵先生,是你的兄弟又来找麻烦了吗?」
迪格特·维赛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我就是因为害怕沦落到三天两头处理这种无法用铁血手段处理的琐碎事,才告诉我的妻子,在我金盆洗手之前我们绝对不能要孩子。」
赵归璞将视线从那折射阳光的建筑一角收回,扬了扬唇角,微笑起来。
“小孩子总是任性的。”他用中文不急不慢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或许结婚之后能省点心。”
「哈哈哈,我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一直在不停的给我的侄子们安排可能联姻的家族。」
迪格特摆摆手。
「但他们丝毫不感兴趣,大肆搞破坏,上周甚至挖掉了爱尔坦家族旁系一位美丽的oga的腺体把人扔在了爱尔坦家族的一家公司楼下……文森特暴跳如雷,一夜间老了十岁。」
赵归璞搭在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弹了弹,面上倒是看不出端倪。
「那两个混小子,钟情于学生时代的一个beta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痴情种……莱茵为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外头传闻他们已经将那个beta大卸八块,事实上——」
迪格特耸了耸肩,显然是觉得省略的那部分有损家族声誉。
赵归璞对他的抱怨倒是不置可否,宽容地说:“人总要有所求才肯往前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