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较寻常‘定颜丹’略胜一筹。
至于体生异香,倒也并非每次都能复现。
可能跟各人体质有关。”
沈月华一脸娇羞,她戏谑地接话道:
“那叶丹师若是重新开炉。
我们几个的丹药……也能达到那种效果吗?”
叶凡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沈殿主。
说实话,那种效果我也不能保证次次复现。
炼制丹药本就有诸多变量。
灵材的年份,火候的控制,甚至开炉当天的地脉灵气波动,都会影响最终的品质。
我只能保证尽最大努力。
至于最终效果如何,确实不敢打包票。”
他这番话虽然婉拒了百分百的承诺。
但语气诚恳,态度坦然,反而比那种满口应承的做派更让人信服。
墨雪放下酒杯,轻轻点了点头:
“叶丹师说的有道理。
丹药这东西,变数太多。
确实无法保证。”
柳如是也笑着附和:
“是啊!
叶丹师这么说,我们反倒更放心了。
叶丹师办事靠谱。”
“就是就是!
叶丹师深得我们凤宗主信任。
诸位放心,他绝对是言出必信!
说到做到。”
蔡韵秋笑盈盈地接过话头,又给众人斟了一圈酒。
“今日诸位贵客临门,我合欢阁蓬荜生辉。
这酒是百年陈酿的‘雪莲醉’,后劲绵长。
诸位尽管畅饮,醉了便在阁中住下。
客房都是现成的。”
蔡韵秋话音刚落。
沈月华已抢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抹了抹唇角酒渍,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
“好!今日不醉不归!
叶丹师,我先干为敬!”
她仰颈时,水红色的纱衣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
酒液入喉。
她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脸颊愈发娇艳,像是盛放的牡丹染了晨露。
“沈殿主好酒量!”
柳如是也不甘示弱,团扇一收,端起酒杯便灌了下去。
喉头滚动间,一滴酒液顺着下颌滑入锁骨深处。
众女灵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厅中气氛愈发热烈。
娇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微醺的甜香。
众女喝得酒酣面热,脸色都有些微微泛红。
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
沈月华再一次第一个站起来,端起酒杯朝叶凡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