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声音平静而诚恳:
“况且,”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前辈跟我也不见外,没有把我当外人啊?”
墨玲珑被他这带了三分戏谑的话弄得娇羞不已。
何止不见外?
该见不该见的都见了。
该摸不该摸的都摸了。
该进不该进的都进去了。
还咋见外?
墨玲珑方才的震惊和感动化作了眼波中流转的一抹柔光。
她将玉瓶妥帖地收进贴身的储物袋中,站起身来,走到叶凡面前。
“你这个人啊!”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柔得像夜色里的月光。
“如果我当年遇到的是你就好了。”
叶凡看着她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深青色衣袍的领口在俯身时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锁骨处一小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息。
“前辈坐。”
他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她坐到身边来。
“还叫前辈?叫我玲玲就行。”
墨玲珑娇羞地说道。
她没有推辞,在他身旁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之遥。
她侧过身来看他,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你连续三天没休息炼丹,现在恢复了吗?”
“现在好多了。”
叶凡端茶喝了一口,“玲珑放心,晚辈身体底子还算不错。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墨玲珑面红耳赤地“嗯”了一声。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叶凡搁在膝头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意:
“你送了人家那么珍贵的东西,人家总该有所表示。”
叶凡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抬眼看向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
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原本就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柔光。
她的眼睫微微低垂着,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前辈想怎么表示?”
叶凡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墨玲珑没有答话,只是将他的手轻轻拉起来,放在自己脸颊边。
她的肌肤温热而光滑,贴着他的掌心微微蹭了一下。
像一只正在示好的猫。
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红唇微启:
“你觉得呢?”
叶凡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耳垂处温软的肌肤。
墨玲珑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眼睫微微颤动,却没有躲开。
叶凡轻轻将她拢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