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当姐姐的岂能这么小肚量?
快!叫你那弟子把好酒摆上。”
……
方可可端着酒坛进来时,换了一身浅碧色的短襦长裙。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净匀称的小腿。
她将酒坛放在桌上,又从袖中取出三只小巧的白玉酒杯。
分别排开,动作利落得像一只在枝头跳跃的雀鸟。
“叶丹师,这是师父珍藏了多年的‘雪里春’。
北地灵果酿的,入口绵柔,后劲却不小。”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三只酒杯斟满。
酒液呈琥珀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师父平时可舍不得拿出来。
今晚是沾了您的光,弟子才能尝到这一口。”
叶凡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
酒香散开,带着灵果特有的甘甜和微凉。
他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确实是好酒。
入口柔顺,回味却长,像是把北地的风雪都封在了坛子里。”
岳云梦在一旁听着,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促狭:
“你倒是会品灵酒。
这酒我藏了快二十年了,就是连盟主来了我都没舍得开。”
她说着,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角带着笑意。
“今天叶丹师来了,正适合饮此佳酿。”
方可可在一旁乖巧地给二人布菜,动作娴熟利落。
她一边替叶凡夹了一筷灵蔬,一边笑着接口:
“师父,您这话说的对。
好酒就是给亲近之人饮用才对啊!
之前您可没少跟我说,叶丹师治愈了您多年的陈疾。
是不是能喝到您藏酒的人,才是您心里真正看重的人啊?”
岳云梦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
她抬手轻轻在方可可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嘴皮子倒是越发利索了。
看来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
方可可也不躲,笑嘻嘻地往叶凡那边挪了挪,像是找到了靠山:
“叶丹师您看,师父她恼羞成怒了。
您可得替弟子做主。”
她说着,又给叶凡斟了一杯酒。
那双眼睛在灯下显得格外灵动,带着几分机灵劲儿。
叶凡笑着接过酒杯,随口说道:
“你师父说得对,这酒确实不该轻易开封。
不过今日既然开了,那咱们便喝个尽兴。”
他举杯,朝岳云梦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岳云梦看着他潇洒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也端起酒杯饮了半杯。
酒过三巡,方可可已经彻底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