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没有再逗她,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温声问道:
“‘烟霞坊’那边,人多眼杂?”
“嗯。”
沙映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目光带着几分认真。
“那里虽然热闹,但也杂。
什么人都有。
——散修,商贩,游方修士,还有从别的州府来的过路客。
有些铺子表面上看着正经,背后都勾连着见不得光的买卖。
你要是去逛,别往太偏的巷子里钻。”
她伸手抚上他的衣襟,像是要替他理好衣领似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郑重。
“有事就报‘天工门’的名号。
在这里,多少还是管用的。”
“好的,我知道了。”
叶凡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下。
“那柳莺她们做的傀儡,也放在‘合欢阁’卖?”
沙映雪“嗯”了一声,耳根又泛起红晕:
“她们手艺好,做的傀儡比别家精细,回头客也多。
尤其是柳莺,她最近又在琢磨一种新的功用。
说是加了微型的灵阵,可以让那东西自己发热。
还……还能根据使用者的反应自动调节力度。
她跟我讲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我听得浑身不自在。”
叶凡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温和:
“她倒是挺有钻研精神。”
沙映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
“你要是好奇,明天可以去看看。
反正你也没别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
“不过……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迷了眼。”
叶凡伸手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拍,带着安抚的力度:
“放心,我心里有数。”
沙映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靠在他胸口。
很明显,沙映雪还不想走。
先打一炮吧。
……
待沙映雪腰酸腿软地走后,叶凡才将那枚赤火魂石取出来。
他放在灯下仔细端详,暗红色的晶体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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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有细密的纹路缓缓流动,像是凝固的熔岩被时间定格。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先收进了储物戒中,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沙映雪又被苏锦和柳莺喊走了。
叶凡刚走进沙映雪的院子。
便听到柳莺清脆的声音:
“雪姐姐,你快去吧!
那批傀儡的符文核心又出问题了,怎么调都调不对。
你再不去我们就要拆了重新做!
那咱们姐们损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