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乌介特勒眼里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望着外面,林彪虽心知肚明,但他还是装作不知的笑问道。
“云风大师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个亡国王子,如今能不被眼前的景象波及,已是在下的大造化了。
在下又哪里有心思回味以前身不由己的模样呢?”乌介特勒收回目光,笑意不达眼底的笑道。
“贫道可不相信,特勒王子前几日刚让贫道折损了瑞王的五万兵马。
如今约贫道来这,就只是想与贫道看眼前这些无聊的朝廷清算奸佞的戏马的。”
就算乌介特勒不说,林彪也绝对相信,这江南洪灾与瘟疫的爆,绝对是有他的献策手笔的。
不然以刘云昇的脑子,就算他能想到大概的谋划。
可若没有乌介特勒帮他具体实施,他也绝对不可能能做的这般天衣无缝,直到现在才被刘冬阳的人查出来的。
他现自露难处的与自己交谈,不过就是想试探自己是否值得他花心思拉拢而已,他又如何会看不明白他的心思呢?
听到林彪的话,乌介特勒亦明白,眼前这头猎物,他若想拉拢,定然要拿出实际能打动他的东西来才成了。
“云风大师不愧是明白人,在下之所以这么做,的确是意有所图。”
乌介特勒直白的说着,便将一个信件递给了林彪,林彪闻言,狐疑的接过。
看着宣纸上那句:林宇犯上祸乱朝纲,最终致使承恩府遭难,皆是瑞王一人策划所为。
林彪顿时瞳孔猛缩又瞪大,脸色也因为突然受到的刺激而涨红着。
他的胸口更是当即就因过于愤怒而起伏的喘着粗气,那只未拿信件的手,也是青筋暴起。
“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十余年了,你若说是从瑞王那里得知,我是定然不信的。”缓了一会儿后,林彪终是满脸怒色的望着乌介特勒逼问道。
“在下若是问瑞王,如今早就被他处理掉了,毕竟瑞王的为人,云风大师不是早就领略过了?
这是在下的人耗尽人脉和许尽好处,才为您打探到的消息。
这些东西虽难查了些,但您若用心些,必会比在下更早打探到的。
只是您太多顾虑,不愿去将瑞王往最坏的地方猜忌而已。”
乌介特勒看着林彪怒的样子,却是并未有太大的反应,而是笑着为他的酒杯重新斟满酒递给他。
的确,这个结果,他从离开凌峰道观,到正式同意为刘云昇卖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预想过这个可能。
只是因为楠儿还在京城,京城里又全都是刘云昇的棋子,所以即使他心中有这个猜测,他也没有去查过。
可他却没想到,这乌介特勒竟是一早就想到要用这个来拉拢自己。
看来师父说的果然没错,这世上除了他老人家外,外面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送上门给人利用。
“前几日的晚上,你让我只带五万兵马攻打这虔州城。
可你却不让我亲自带队,反而将我安置在这,甚至将那另外五万兵马安置在你的暗桩,就是存了要我为你所用的心思?”
想到乌介特勒刚刚笑里藏刀的话语,林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样,他从始至终都是在为他的复国谋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