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阴氏子弟,当初阴氏先族长也只是将你关押,并未处置。但你私自打晕看守逃出阴氏。若你能回阴氏认罪,我便不予追究。”
陆逢时给出处理方案。
“我修习的可是阴氏禁术,他们没处置我,是因为当时晦明渊结界坍缩,无暇顾及我。如今我若回阴氏,必也逃不过被废修为的下场。”
阴鹤冷笑,“当我傻么?”
还不如天大地大,任他逍遥。
而且,章昊然蒙骗他,他这个人记仇得很,定要他付出代价。
“我瞧你虽离开阴氏一百多年,但手上并未沾染无辜人命。是以,无论修习何种功法,只要守住心中正道,就无人能说什么。”
阴鹤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逢时。
似判断她说这句话有几分真心,还是就为了安抚于他。
陆逢时上前两步,阴鹤惊骇地现,她身上竟然有魔气萦绕。
一个正统修士,身上怎会有这么浓郁的魔气?
不怕他们将她给灭了。
还是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不会将她身有魔气之事说出去。
“看来,修炼界的事,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知。”
不然也不会露出这般讶异的表情。
“你看,我是正统修士,但却与魔为伍,可我却并未失去本心,所以这些东西都只是外在。我曾外祖现任阴氏族长,并非迂腐之人,我会与他说明缘由。”
阴鹤垂眸。
年轻气盛,出走阴氏。
如今,让他就这样回去,族中那些人,又会怎么看他。
看着没有危险,赵俣令人重新将火堆升起。
他烤着火,在他们脸上来回扫。
人啊,真是。
“那,那你这是去还是不去。”
阴鹤没想到,赵俣会问他,他看起来并不觉得自己龌龊。
陆逢时将身上魔气收敛:“你还有时间想,但章昊然不会等你。一旦得知裴相安然到达湟州,调查简王之死,就知你办事不利。你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还有可能会派人追杀你。”
阴鹤咬牙:“我怕他?”
正好被利用的恶气还没出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
陆逢时听出他语气的变化,从方才的对抗变成了试探。
她将剑收回鞘中,月华之力也随之收敛。
“他有没有说过,若你得手,去何处寻他?”
阴鹤眉头微动:“你想让我把他引出来?”
“有办法吗?”
“他会来渭州。他做事虽然谨慎,但有一个习惯,凡事都想亲眼确认结果才会放心。”
裴之砚接着道:“就算他藏了起来,这么多年的习惯,不会那么轻易改变。”
他看向阴鹤,“你消息给他,就说裴某已经被你所杀,燕王殿下重伤,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
“可以。”
阴鹤同意,“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我的条件,事成之后,阴氏重新调查当年那桩禁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