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雨丝骤然归一,凝成一柄古朴长剑,逆天而上。
周围的人都看懵了,这也太硬核了吧,居然连神王强者都敢硬刚。
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完全就是找死的节奏啊,不愧是剑修啊。
惊叹之余,更多人摇着头,只当这年轻人下一刻就会被碾成齑粉。
下一刻,两道攻击碰撞在一起,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剑锋与巨掌相触之处寂静无声,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而那天空中的巨大手印却一点点变得稀薄。
先是指尖透出微光,接着掌纹寸寸崩解,像被细雨洗去。
最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碎裂,在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碎光洒落如雨,整条长街鸦雀无声,连风都停了。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神君强者,居然挡下了神王强者的一击。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无数人脑中嗡鸣,反复回想刚才那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峰双手拎起杜少武跟侯奔远,一个闪身,迅速消失在长街尽头。
他脚步踉跄,却走得极快,转眼便带着两人没了踪影。
邱寒急切道:“老祖,必须杀了此人,否则后患无穷。”
他连滚带爬扑到院门前,声音里全是掩不住的惊惶。
邱家老祖不耐烦道:“净说这种屁话,能杀我会不杀吗?”
深院中那苍老的声音满是不耐烦,一句话把邱寒噎得说不出话。
“我现在在修炼的关键时刻,没有办法离开邱家范围。”
“而且他能挡下我一击,就能挡下第二击。身法也是顶尖。我想杀他也要费一番手脚。”
院中沉默片刻,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隐隐传来一声不甘的冷哼。
“你们到底是怎么得罪这等妖孽的?”
邱寒不敢隐瞒,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他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额头贴着砖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然后又解释道:“都是那秦峰先找我们麻烦的,我真的没有主动招惹他。”
他这话说得又急又轻,底气虚得像漏了风的破鼓。
邱家老祖冷声道:“蠢货!你不但勾结外敌,还意图刺杀大帅亲自任命的南区统帅。”
这一句话像重锤砸下,邱寒浑身一颤,后背瞬间浸出冷汗。
“关键是你要真能杀成也就罢了,结果你不但没杀成,还给人留下了把柄。”
老祖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压得空气往下沉,压得人不敢抬头。
“给我滚去家族祠堂,跪着去!”
邱寒恭敬一礼道:“是,老祖。”然后便乖乖的去后院祠堂了,像踩在一层薄冰上。
门外守着的两名族人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同情,却没有一个人敢替他说话。
城主府后院,秦峰三人一回来,他便把二人扔在地上。
两道人影砸在地上,尘土扬起半人高,惊飞了檐下几只歇脚的鸟。
杜少武跟侯奔远摔了个七荤八素。然后紧张的看着秦峰。
他们这才发现,秦峰的脸色白得吓人,唇边还挂着一线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