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直接悬浮在半空中,卷轴口朝着下面展开,淡淡光亮降下。
顿时我,秋晓莹,怪虺前辈与帝禾前辈四人化为四道光亮,吸进天书之中。
天书没有合上,却沿着倒下巨竹子的方向飞去,一路上将那倒下的巨竹吸纳天书之中。
随着速度加快,巨竹的数量在天书里增多,可却丝毫不占任何地方,天书空间像是一种储存柜一般,就算是巨竹也会在天书里缩小存放着。
等着全部巨竹吸纳天书后,天书直接缓缓收起卷轴,却向着卫丘附愚之山飞去。
其飞行速度极快,不多时透过天书的视线,看那巨大湖泊渗透出赤红色,在那淡淡阳光下,却照耀着整个卫丘南方微红。
见状我,秋晓莹与怪虺前辈三人脸色惊异。
见我三人脸色惊异,帝禾前辈看着巨大湖泊淡淡“此渊唤作赤泽封渊。渊水赤红,方圆百里,深不可测,万万不可入水探察。”
闻言我三人点头,天书飞过巨竹,临近赤泽湖泊时,看那湖泊赤泽封渊犹如血湖一般,但湖面上似乎没有任何的波澜,让人难以捉摸不透。
秋晓莹见状摇头感叹“如此这般湖泊,简直就像血水一样。”
说着便看向帝禾前辈好奇问“敢问前辈,这赤泽封渊有毒吗?”
帝禾前辈摇头“赤泽封渊并无毒戾,却承托卫丘一方,滋育万物生灵。”
“此话怎讲!”怪虺前辈闻言好奇一句。
帝禾笑着看向天书前进的方向,怪虺前辈同样也是如此。
见那湖泊赤泽封渊犹如血水,我与秋晓莹二人咽了咽口水,天书飞在赤泽封渊湖泊中央,阳光下照耀整个湖泊,呈现出了血红色。
却让我四人视线有些不过十里开外,不到片刻,看那赤泽封渊尽头,竖立苍天棕褐色巨柱。
帝禾前辈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汝可知此巨柱是何物?”
闻言我透过天书视线看去,那巨柱顶端直达天际,看不到尽头。
“是桑树吗?”心中猛然想起,山海经记载中描述过一段话三桑无枝,皆高百仞,便开口一声。
帝禾前辈微微点头“正是。此桑贯通卫丘天地灵脉,与赤泽封渊紧紧相连。”
闻言我瞪大了双眼大惊的看向那一棵桑树,不再多言。
秋晓莹惊奇问“帝禾前辈,不是说有三棵桑树吗?”
帝禾前辈接秋晓莹的话答“汝所言不差。三桑分立三方,南、东、西各有一株。”
“每一株皆高耸入云,不见其巅,只因相隔甚远,故而我等目不能及。”
听罢我三人脸色露出惊诧,怪虺前辈更是惊奇问“前辈,这三棵桑树与赤泽封渊二者,究竟存在着怎样的联系呢?”
“唉!”帝禾前辈无奈摇头一声。
便转头扫过秋晓莹与怪虺前辈二人,却看向我无奈“此中牵连,暗藏卫丘万古秘辛。”
说完便扫过秋晓莹,与怪虺前辈二人开口“你二人既是他的友人,当有资格听闻。”
“待竹船铸就,我便一一告知尔等,待到这方秘藏消散之时,亦是我归返故土之日。”
闻言我心头一怔,转头看向帝禾前辈好奇问“你的故乡?难道不是附愚之山吗?”
帝禾前辈摇头“非也。我生于大阿之山,乃司幽国之人,帝俊后裔。”
说着这些话,便沉了一口气看着前面,见临近巨柱桑树,脸色满身愁怅“吾先祖帝俊,本为东方天帝。昔年游历北山,于此遗下无上伟力。”
“彼时北山初成天地,苍莽死寂,万物不生。帝俊遂于卫丘之南、附愚山中,立一处灵脉枢机,贯通天地生气。”
“当年先祖与羲和相伴游历,于北山深处窥见一缕冥冥凶机。此物虽不知本源形貌,深藏大荒腹地,”
“却足以牵动天地气运,祸及万古苍生。”
说完便转头看向我问“汝可知这凶机究竟是何物?”
听到帝禾前辈所述,我三人脸色露出惊诧,对于北山的事,只是仅次于山海经中所记载的事,完全没有想到,北山居然还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