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忙着处理少年的鼻血,却没有现他其他地方的异样。
这会儿猛的低头,才现沈安澈为什么一直扭着身子说自己身上不舒服了。
少年白色亵裤衬得某处异常明显,十分壮观。
孟卿禾身子一僵,若无其事地转开目光,假装自己没看到。
“那我们去睡觉吧,正好困了。”
少年不懂,见到身边已经躺下的人,忍着身上的难受,乖巧地点点头。
“阿澈也要睡觉了。”
熄了灯,屋子里再一次变得漆黑。
孟卿禾背过身,闭上眼,打算睡觉。
”妻主,我能抱抱你吗?”少年的声音有些压抑难受,还有一丝小心。
“不行,睡觉。”女子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可是妻主,我很难受。”
“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孟卿禾继续无动于衷。
“妻主,你摸摸我的心,它跳的很快,我觉得喘不过气了。”
沈安澈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受过。
此时此刻,似乎难过比难受更多一点点,妻主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
少年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受,时不时哼哼两下。
孟卿禾深吸一口气,没有转过去看他。
“阿澈,你那几个哥哥有没有教过你缓解压力的办法?”
沈安澈眼睛懵懂,“那是什么?阿澈不懂。”
见他不懂,孟卿禾又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你有见到你的哥哥一大早爬起来洗裤子吗?”
沈安澈的注意力似乎被分散了些,并不叫着难受,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有。”
他掰着手指开始数着。
“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四哥,阿澈都有见过。”
孟卿禾听笑了,观察得这么仔细吗?
“那他们洗裤子之前都做了什么,阿澈有看见过吗?”
孟卿禾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手枕在头上,仍旧保持着背对侧躺的姿势,继续问道。
“没有看到,他们都像妻主这样背对着我,我看不见。”
孟卿禾被他这失望的语气逗笑了。
“不过前几日,我去找三哥的时候,看到三哥在做奇怪的事情,三哥也换裤子了。”
沈斯年?
孟卿禾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那阿澈这次看清楚了吗?”
沈安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遗憾自己去的太晚了。
“没看清楚,不过我听见三哥还喊妻主的名字了。”
少年见到妻主不说话了,探着身子靠过去,“妻主,你睡着了吗?”
半晌,女子才缓缓开口吗,声音轻而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