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这一点儿,沈斯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若是同她吵着闹着,手段强硬些,她必定不会多看自己,反增厌恶,离自己远远的。
到时候别说培养感情了,就是多说一句话都难。
想清楚之后,沈斯年看着不远处谈笑的兄弟,又眼巴巴地瞧着她,语气又软了几分。
“妻主和其他兄弟相处时,就不是这样的,为何单单对我这般冷心冷清?”
少年本就是极具清冷的长相,眉眼之间拒人千里之外,这会儿露出委屈的神情,极具反差,让人有种愧疚又不忍心的感觉。
孟卿禾就这么望着他,有点分不清楚是这句话让她愧疚,还是他那双带着几分难过的眼神更让她不忍心。
“我向来说话算话,说了会和你培养感情,自然不会骗你,那你说说,那怎么来?”
对方好声好气,孟卿禾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声音也软了些,语气商量似地开口。
这话让沈斯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半晌,他才喃喃低语。
“我也没有与女子培养过感情。”
这忽然问起来,沈斯年还真说不出该如何做。
说起来,她也是有三个男人的人了,居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培养感情。
沈斯年觉得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家中的几个夫郎说起来也不是因为两情相悦而成为妻夫的。
刚进门的时候,妻主隔三差五不着家。
就是在家里,也没多看他们,一心只惦记着如何在赌场赢钱。
那个时候,妻主整个人,一颗心全部铺在赌场,再也看不到其他什么。
若是哪天多看他们几眼,也是在盘算着将他们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几个铜板抢到手。
至于那个桑钰,想来也不是妻主主动。
自然而然的,似乎在她的眼里,只要生活在一处,那就是在培养感情。
这个人似乎没有长什么情丝似的。
男人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出门在外,身边没有男人,似乎也过的自在。
从来没有见她为什么男人茶饭不思。
沈斯年想了又想,好不容易等到妻主松了口,怎么着也要将这好处落到实处。
“我说什么,妻主都依我?”
孟卿禾一听她这么说,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身子微微后仰,再一次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不成,你要是提出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遭殃的岂不是我?”
这要是君陌、修远,亦或者桑钰,倒是无所谓。
这人,不行!!
“怎么会?我是不会伤害妻主的,更不会让妻主为难。”
沈斯年见她这样防备自己,心中不好受。
他调整了一下心绪,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
“那你说说看。”
孟卿禾抬眼,打算看看不远处的众人正在做什么,却现,不知什么时候,全部的人都已经退去。
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就剩下她和沈斯年两人。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居然一点也没有现?
孟卿禾眨眨眼,怔愣了下,回过神,也没多想,又转头看着沈老三,坐等着他提要求。
亲近些的举动怕是不成。
沈斯年没有很快提出要求,只是盯着孟卿禾的眼神一直看个不停。
清冷如皎皎明月的俊脸,此时此刻,不同于平日的冷淡疏离,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眸色之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