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主子如今可还去赌坊了?”
季青正在院子练剑,听到好友声音,抿着嘴,长空划过一道寒光之后,才堪堪收住了剑,回身看她。
“你不在师父身边,怎么来这里了?”
许意温和一笑,瞧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有了猜测,并没有急着要一个回答。
“殿下让姑姑调查的事情有了头绪,所以书信了一封,让我交代殿下,顺道……”
话音戛然而止,但笑不语。
季青看了她一眼,擦了擦额角的汗渍,想了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隐瞒。
“殿下如今尚好,你就这么回师父吧。”
许意怎么听不出这是假话呢。
她点点头,“这话是给姑姑听的,我晓得了,那现在说几句给我听的吧?”
季青面色郁闷,拿了帕子开始细细擦肩,“给你听的?你想听什么?”
“殿下尚好,这话是拿来搪塞姑姑的,你总是要说些实话给我听吧,若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也好为你遮掩一二。”
许意有些无奈地从身上取出信封交到她手上。
两人相识多年,以往都是如此互相打掩护。
一般来说,惹事的都是季青。
“殿下如今不许我跟着,隔三差五就去赌坊。”
这些日子,孟卿禾出门并不愿意让人跟着,就连几个夫郎都不带。
大多时候,她都是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然后拐弯去了最大的赌坊。
虽说是不许跟着,但季青也担心她出事。
于是便偷偷跟过几回,看到的便是殿下大摇大摆地去了赌坊的画面。
她问过几回,可殿下回回都答应的好好的,以后少去诸如此类。
可是呢?
隔了几日,她又能在赌坊的门口瞧见殿下的身影。
真是又无奈又头疼。
堂堂一位皇女居然好赌!
这……这传出去,名声多难听啊!
许意倒也没有多意外。
从殿下受伤失忆,到后面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会医术,闯出了点名堂,再到如今又混迹赌坊。
在她看来,这个好赌的殿下更像是原先的殿下。
一个人的性子再怎么改变还是能看出原来的影子的。
许意还有要紧事要做,临走前拍了拍好友的肩。
“你也不必如此,殿下虽说爱赌,但想来如今也是有分寸的,好好保护殿下,我改日再来寻你。”
许意出了门,细想之下,又觉得不放心。
她思索片刻,调转了方向,涌入人群,消失在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