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石燕不能一起出现在这里,对方可能是去到了其他的房间。
实在是有点太挤了,之前被烧伤的几根手指,刚才也不小心撞到,痛到她嘴角都直抽抽。
不管外面什么样子,都得先出去透透气再说。
用胳膊肘把门推开后,她就见到圆溜溜的一双眼睛瞪着自己。
是高稳稳,抱着胳膊就蹲在柜子前面,正笑嘻嘻地看着她,还抽空摆了摆手。
丁灿讶异道:“小高?你怎么在这儿。”
高稳稳挑了挑眉:“我刚过来没多久,就听见柜子里面又有声音出现,就知道应该是你们当中的一个要出现了,所以就在门口等会儿喽。”
他伸出一根手指,眼神中掩饰不住的促狭:“其实是因为,刚才我在里面快被折成三折了,就想看看再过来的人有没有比我更狼狈的。”
“笑什么,还不快帮忙。”丁灿伸出手。
“你手怎么受伤了?”高稳稳注意到她手指上缠的绷带,正色着把人带出来。
丁灿揉着肩膀:“之前在三楼遇了点麻烦,这是什么地方啊?”
她抬眼看去,面前的箱子里凌乱摆放着不少衣服。
而另外一边的架子上,放有叠好的几十条白色毛巾和浴巾。
“洗衣房,我刚才已经在这里转了一圈了,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怪闷的。”
房间里弥漫着洗涤剂的味道,以及因为长期水洗而产生的湿气,加上空间比较小,出现若有似无的霉菌味。
两相混合到一起,算不得刺鼻吧,总也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常规来讲,洗衣房兼顾衣服的清洗和晾晒,应该是在光线充足的房间才对。
几台洗衣机和烘干机贴墙摆放着,现在并没有运作着。
丁灿打开机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转筒之外,什么都没有:“你之前去到的房间,有遇见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屋里放着几个小板凳,高稳稳挑了一个坐下来:“我就去了一个房间,不过在那里遇到了后来的老夏。”
高稳稳最初出现的位置,是在一间斯诺克室。
平时不愿意出门的时候,古堡主人就会选择在这里度过闲暇的时间。
绿色的斯诺克球桌在房间最中央的位置,周围边缘用经常会进行保养的红木包裹住。
支撑桌体的六条腿,使用的是镀金的厚重金属桌腿。
两根球杆就横贯放在桌面上,呈三角形规整摆放的彩球,数字都正正当当地朝上,遥望着远处的一颗白球。
边缘处摆放了两个正方形的油粉巧克,防止滑杆。
除去球桌之外,最吸引人的,是满墙的红色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