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略有些失神。
她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变了。
瞧着这些藩王,阿朝竟有些担忧皇帝将她摔下去。
她已经不是两年前刚进宫时的模样了。
甚至和刚被皇帝抓回来时也不一样。
坐在这个位置上,阿朝下意识将自己绷得紧紧的,学着皇帝,学着皇后,学着佛龛上的菩萨。
若是皇帝知道她在琢磨什么,一定不会喜欢的。
他喜欢的永远都是刚进宫时,呆萌可爱的苏家三姑娘。
而他最爱的则是那个为了自己的兄长,骗他背弃他,最后被抓回来还敢和他提条件的宸妃娘娘。
至此,苏家这一壶水终于沸腾。
剩下的,兴许都只是这壶沸水的余温。
阿朝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可为什么轮到她,有了小宝后,反而更加难以理解。
可她偏偏又理解了另一桩事。
为什么,吝啬于给予她爱的母亲当初会那般迫不及待地催她成为母亲?
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未来,母亲竟比她还要了解。
至于原因。
阿朝猜,也只能是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最渴望什么。
。。。。。。
几位藩王请完安就都回到自己的座位。
御案前只剩下一排锦衣华服的少年。
最小的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
皇帝作为大家长,依次问了他们的学业。
一通问下来,认真读书习武的没两个。
皇帝不置可否,只淡淡勉励了两句。
又叫自己的皇子们站过来。
三皇子目前还站不了,可也由奶娘抱着站到了二皇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