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立马割席的好。
皇帝原还想听听她的想法,哪晓得小娘子立马切换状态,敷衍地道了句“也许吧”,就不搭理他了。
皇帝:“。。。。。。。”
事实上,若非此时他离自己最近,一开始的时候他又恰好表现出了兴味,宸妃娘娘都不稀得找他分享。
哼。
他今天就是说破天,她也只祝福李荣娘和竹马。
皇帝:“。。。。。。。”
阿朝也没多在意这桩事。
只是没想到的是,皇帝陛下口不应心,最后打赏的时候,还是随了她的意。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
皇帝瞧出她的心思,不动声色地饮了口茶。
“一出戏而已,朕还能计较?”
还挺大度的。
阿朝微微颔首,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第二出戏结束,台上有片刻空档,那些远道而来的藩王们便带着各自的世子到元德帝跟前磕头问安。
顺便说了说自己封地上的事。
与朝政无关,多是些风土人情。
想来是打了多遍腹稿,一个个说起来那叫一个舌灿莲花。
尤其是看陛下似乎感兴趣,不免更加卖力。
阿朝原本是插不上话的。
她也用不着说什么。
保持微笑就好。
可偏偏皇帝仿佛有意带上她。
一会儿一个“贵妃觉得如何。”
什么是贵妃喜欢的。
什么是她不喜欢的。
有位藩王说起自个儿从属地的山上得了几株难得一见的兰草,想等培植好了献给陛下。
向来不愿折腾的元德帝竟难得没有回绝。
“贵妃最会培植花木,但凡到她手上,总会被照料地生机勃勃。”
她好像什么都能养好。
小到蔫了的盆栽。。。。。。就连皱皱巴巴的小崽,也能养得油光水滑。
正合了她的闺名,自带朝气。
小不点:“。。。。。。。”
那位被点名的藩王自然也很高兴。
不过皇帝最后还是补了一句。
“叫年后进京述职的官员顺道捎来即可,不许劳民伤财,更不许为了几株花木随意砍伐山林,搅扰百姓。”
这句话颇有些敲警钟的意味。
那藩王也是立马正色起来,连连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