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抬头看着消失的神格,感觉这邪神有些莫名其妙。
说了些无意义的话语,还有实力有些弱。
要知道,他如今的大道光脉因种种缘由极为不足,连一道完整的法则都难以催动,可即便如此,方才那一战仍能将其击败。足见那邪神孱弱至极,必定没有到达仙君之境。
当然,也许是这梦境的缘故,它无法完全挥真正的实力。毕竟它与什么虚妄的神格相关,层次不可能太低。
罗索忽然想起范丰羽所说的话,那个面具人说仙狱能压制邪神。
其中提到的“最初”,或许与太初有关。而那所谓的“仆人”,指的约莫便是范丰羽了。
但令他费解的是,那邪神既已知晓这层关系,为何还敢说出那番话来?难道它笃定自己不会对范丰羽下手?若范丰羽一死,它岂不是再无归来的机会了?这究竟是何用意,罗索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禁灵鸟带着范丰羽往他这边走来。罗索瞥了范丰羽一眼。
“这里究竟是谁的梦境呢?”
罗索感到这次真的白走一趟,那符文之谜还是没有解决。
梦境被一分为二后,开始崩坏。
禁灵鸟、范丰羽和罗索往黑暗深处掉落。
所谓“艺高胆大”,罗索闭上双眼,任由其崩坏、坠落,准备从梦境中醒过来。
但当罗索坠落之时,他仿佛现了另一个梦境。
仿佛这个梦境套在一个更大的梦境之上。
他赶紧睁开眼,让他吃惊的是,在下落的过程中,罗索现无数诅咒扑向昏迷的范丰羽。
这诅咒量吓了他一大跳,诅咒如海,无边边际,静若无声。
除了孽瓮,他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诅咒。
旁边的禁灵鸟被这些诅咒弄昏迷了,即便身为不死之身的善尸,也敌不过如此大量的诅咒。
罗索也不得不使用[暗海]来抵抗。
他死死地盯着范丰羽,不明白他为何会招来如此多的诅咒。
就在这时,他惊愕地看见,那些诅咒竟开始自行缠绕、压缩,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收束起来。
然而,还没有等他观看完这变化,很快他就消耗完[暗海]能力的时间,昏死了过去。
待他再度“醒来”,已然回到现实之中。
寒风凛冽刺骨。
因为[暗海]能力用完,他无法睁开眼,但他感知到一枚新的符文浮现在昏迷的范丰羽身上。
那符文形态怪异,仿佛《太初与破灭》中所载的虚幻符文,又略有不同,在空气中不断扭动,宛如活物。
“禁灵鸟!”罗索心中呼唤道。
禁灵鸟翻了个身,摇了摇脑袋,接着向符文飞去。
这符文便被它叼在喙中,轻巧地落到罗索身旁,那符文便顺势没入罗索体内。
“总算不是白费功夫!”罗索暗自松了口气,心中生出几分欣慰。
然而这份欣慰并未持续太久,他冥思苦想许久,仍旧参不透这枚新符文的奥秘。它既非《太初与破灭》中的符文,也不属于那卷神秘皮纸之上的任何一种,全然是一枚陌生的符号。
罗索倍感无力。
没有灵根,确实令他的前路举步维艰。
他的灵性严重不足,用于修炼都不够,更别说用于这些额外之事了。
一时之间,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些符文与神秘皮纸对他有何用途,要不要继续。
他又万分不甘。
这次进入梦境,可是将他大部分的大道光脉消耗殆尽。
正出神间,他感知到禁灵鸟又钻进他的怀中睡觉。
这小家伙,因为天气太冷,也懒得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