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姐姐,出什么事了?”子姝疑惑道。
那乌娜转过头,刚想回答她,便现了她满身的尘土和脚上的伤势,问道:
“凤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哦,一点小伤啦!无碍无碍……”子姝随口说道。
见此,那乌娜立马横眉,冲着对面的朝歌怒道:
“你看看!居然都把凤小姐伤成这样了,朝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然而,朝歌却摆出了一副无辜相,说道:
“这怎么会是我的错?本将军已经说了,这都是鸩自鸣干的,我们白虎卫队也是受害者!”
听着二人的争论,子姝似乎已经把情况猜出了七七八八,不过却还是向那将军确认道:
“将军姐姐,这是怎么了?”
那乌娜这才答道:“海棠不久前把你们这边的情况告诉我了,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鸩自鸣与白虎军的朝歌勾结,所以本将下令拘捕朝歌,可他却以没有确凿证据为由,拒不服从!海棠说你可能目睹到了他们二人合谋,所以我们才在此处,特意等你回来作证呢!”
得知情况后,子姝方才心中的虚弱的希望之火一下子又如受到鼓舞般燃烧了起来。
没抓到鸩自鸣,还能让朝歌这个帮凶跑了不成?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便坦言道:
“没错!我可以证明,朝歌与鸩自鸣同流合污,还帮助他逃跑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可面对如此指控,朝歌也只是稍稍一愣,而后接着面不改色地狡辩道:
“凤小姐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这可不是玩闹,说出话那可都是要负责任的!”
“哪个有心思跟你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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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姝愤愤地反驳着,而后对那将军说道:
“将军姐姐,我亲眼所见,朝歌和鸩自鸣站在过一块儿!而且我追到了鸩自鸣乘坐的车,驾驶员就是一名白虎军士!”
“嗯,好!”
那乌娜立马有了底气,指着朝歌道:
“朝将军,你还有何话讲!”
朝歌却依旧不屑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仿佛置若罔闻,说道:
“我最后重申一遍,本将军从未见过、从未接触过鸩自鸣!是他闯进了我军营地,并且先后盗走了两辆车,整个过程我军都是遭受损失的一方!你们如果没有其他证据,恕本将军不能接受拘捕!”
听了这无耻的辩解,子姝再次站出来说道:
“好一通胡扯!朝歌,我都看见你和鸩自鸣站在一起了,你居然还说自己不认识他?”
“那请问凤小姐,谁又能证明你没在说谎呢?”朝歌摇摇头,冷笑道。
“你!”
子姝气得攥紧了拳头,连海棠也忍不住上前道:
“这太荒唐了!朝歌,明明是你说让我们提出证据的,现在子姝妹妹作证了,你又要质疑!还有没道理可讲了?!”
“呵!这怎么能是我不讲道理呢?”
朝歌继续托词道:“不就应该是由怀疑者提供证据吗?既然你们的人证没有说服力,我当然是不会接受你们的指控的!”
“这……”
海棠也无言以对了,只得默默地咽下了一口不甘。
看着子姝二人束手无措的样子,朝歌得意地笑道:
“反正在我这里,除非你们抓到鸩自鸣,让他当面指认本将军,否则就休想拿我!”
可这一句话,仿佛是激怒了对面的那乌娜。
只见那将军快步上前,拔出了佩剑,喝令道:
“我还管你这许多狡辩做甚!全队上前,逮捕白虎军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