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凡明显带着几分糊弄,但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变得细致了起来。
依凡含了一口热水,呼噜噜地,在陈江河的脖子,胸口处游走着,一直走到胳膊,走到手。
然后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头来回地扫动着。
陈江河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摸到她湿湿软软的舌头。
依凡很是细致,从耳朵一直舔到脚趾头。
这种活,在这街边小店轻易可享受不到,都是高档场所才有的。
甚至,还让陈江河翻了个面,让他撅起来,然后用湿巾仔细地把后面擦了一下,接着抱着他的屁股,湿湿的舌头顶了过来。
而且,依凡还绷着舌头,一直顶到了里头。
陈江河可是许久都没有享受这种活儿了。
虽说有些客人的喜好独特,喜欢玩男人,也这么舔过。
谷丽丽也喜欢,也这么舔过陈江河。
可毕竟不是专业的,感觉还是差了点。
依凡又让陈江河转过来,抱着他的双腿向两侧分去,摆出女人受侵时的动作。
依凡抱着他的双腿,然后她一低头,一口凉水,一口热水,认真而又细致。
陈江河被她的专业动作,还有冰与火的交替刺激,搞得忍不住啊啊地大叫了出来。
他这一叫,隔壁的动静都是一顿,然后传来了笑声。
这破地方岂止是不隔音。
炮房之间,只是一层薄薄的胶合板而已,喘气都能听到,何况是大叫出声。
陈江河那叫一个尴尬。
安勇在那里,把几个女人搞得啊啊直叫唤。
结果轮到自己这边,变成了自己在叫,就连依凡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依凡吐掉嘴里的水,抹了抹嘴角说:“哥,你还行不行?”
陈江河立刻叫道:“行,怎么不行!”
“那我可上来啦!”
“来,不把你搞爽了,我今天就不走了!”陈江河咬牙切齿地说。
依凡吃吃地笑,拿了套晃了晃,压低了声音说:“哥,用这个吗?”
陈江河稍一犹豫,然后拍拍她的大腿:“你过来,让我看看!”
依凡知道他要检查,于是起身,蹲着马步,双手撑着膝弯,缓缓地将浑圆的臀向陈江河的面门沉来。
双腿大开,方寸处的关键之地,微微绽放,清楚无比地出现在陈江河的面前。
陈江河伸手拨弄了两下。
依凡的身子一颤,“嗯,好痒!”
陈江河拨开,又凑过去闻了闻,没有异味。
陈江河也是专业的,在干活的时候,只要客人向身边一靠,只闻闻对方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有没有妇科病。
脱下来再一看,就知道有没有别的问题。
其专业程度,丝毫不亚于几十年的专科医生。
陈江河检查一番,可以确定,依凡没有任何病。
而且她也说,昨天刚刚在医院做过检查,今天上班他是第一个客人。
她没说谎,而且手肘处采血的针眼处,还微青着。
出来玩,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
但是,有防护,哪里有直接贴合来得爽。
既然可以百分百确定,陈江河当然乐得直接接触。
但是这方面,不是专业的,不建议,还是做好措施的好。
出来玩,给自己玩出一身病来,不值当。
陈江河拍拍她的屁股。
依凡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退了两步,双腿向两侧大开蹲了下去,然后伸手一扶,身子再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