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阎埠贵快,如果说的话,表达也没有阎埠贵更清楚明了。
这是实话。
二大爷刘海中之所以没能混个一官半职,其根源就在于他文化程度不高。
但凡有个中学文凭,现在也不会总是念叨怀才不遇了。
“俩脚印都拓下来了吗?”
“一共三只脚印,一大,俩小。”
苏木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眼神特意看了下秦淮茹的方向。
秦淮茹此时正扶着聋老太太起身呢,没什么反应,恍若未见。
阎埠贵鬼精鬼精的,顺着苏木眼神就瞧见了秦淮茹。
心中顿时了然。
这事儿,参与者少不了秦淮茹家小棒梗一个。
身为棒梗的代课老师之一,阎埠贵也挺汗颜。
虽说不是棒梗班的班主任,可教书育人,有这样的学生,他也感觉丢人。
易中海一停未停,直接过穿堂回了中院。
“二大爷,三大爷,我感觉一大爷对我家的事儿不是很上心啊。既然这样,那我要是直接报警处理,到时候二位大爷可别怪我不近人情。”
“你这事儿事关重大,跟许大茂这事吧,性质不一样,所以才要更慎重一点,没别的心思,你别想多了。”
阎埠贵想了一下,还是帮着易中海解释了一句。
“三大爷,一场虚构的政治问题闹剧难道比盗窃还要严重?我回来的头一天,也赶上了全院大会,好像就是为了一只鸡,块钱的纠纷是吧,还不如我一口炒锅贵呢。”
苏木摇着头,转身走了。
最后这段话,听到的人不少,有人被点醒,有人意外,也有人神情高涨,显然是有种吃到瓜,逮着片尾彩蛋的既视感了。
回到屋门口,就隐隐听到屋内轻微的鸣笛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木暗道一声晦气。
炉子上的水壶不是没烧开,而是屋里隔音做的太好,再加上棉帘子的加持,导致散出来的声音微弱。
幸亏就是一小会儿。
要是多磨叽磨叽,等水壶烧干了,损失就大了。
这才买的新壶,还新鲜着呢。
当初因为二楼开了老虎窗,外面又加了一层阳台玻璃窗,师傅们纯朴善良,为了冬天不透风撒气,可是没少费心思。
时隔好些年,苏木才头一次领会到。
坐在炉边往里面添煤球的同时,才升起对当初那群师傅的感激。
当时的二合面馒头和硬菜,不白供应呀。
苏木在屋里感慨这年代室内装修师傅的功底扎实、品德优秀。
而在中院,也有人影攒动,坐立难安。
秦淮茹送聋老太太回了后院。等她再回到中院,却没有直接回自家的西厢房。
在院子里踌躇了半晌,去北正房找何雨柱。
秦淮茹进何雨柱的屋子,就跟去自个家没有什么两样。
也不用敲门,掀开门帘子就直接闯。
这才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娘。
这几年,秦淮茹帮着何雨柱收拾房子,洗洗补补,出入何雨柱家如入无人之境。
也是因此,导致了棒梗去何雨柱家‘顺’东西,相当的理直气壮。
一点都没有顾虑。
从何雨柱家拿的次数多了,被何雨柱撞见也就是笑骂两句。
纵容和爱屋及乌给孩子造成了这种行为貌似‘事不大,可为’的错觉。
今年棒梗大了,也懂得带妹妹一起玩了。
何雨柱家底空空如也也逐渐满足不了棒梗的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