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之敏感虽不比豪乳,可奇麻怪痒直冲脑海。凤宿云忍不得轻哼出声,浪花臀却是翘得更高了,直把丰满的臀肉往齐开阳嘴里塞。
男儿亲吻舌舔,时不时还噬咬一口。
只觉从前尝过的所有美味佳肴,——即使楚明琅的巧手所制,都没有眼前的嫩肉可口。
比起洛湘瑶的极致绵软,洛芸茵的活力逼人,柳霜绫的形如水滴,阴素凝的臀浪翻飞,凤宿云的弹力似乎甚是惊人。
舌尖一抵就是个迷人的小圆涡,传来反震的弹力全不逊于绷紧的舌头。若是牙齿一咬,软嫩之处胜似胸乳,更有股弹牙美味。
“你还要舔穴儿吗?凤姨洗干净……给你舔……”呢喃的呓语之间,幽谷似泉眼般冲出一大汩清露,尤带花汁之香与阳精之腥。
片刻后又是一汩,再是一汩,腥气越来越淡不久全无,香气却是越来越盛。
齐开阳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形容女子发情为“浪”,不知凤宿云使的什么仙法洁净己身,水花从幽谷中冲出时,真是看得人怦然心动。
“洗得香香的给你吃。”凤宿云娇喘着,螓首歪来歪去,不住打量镜中映像。
她的声音清越时如罄,极具神性。
此刻喘息呢喃,韵雅如埙,如风过山间,不仅动听至极,还有种如敕如令的悠悠苍苍。
但齐开阳更爱她激昂时的甜美动人。
彼时声从丹田起,鸣于胸腔,于瑶鼻之中气息绵绵地哼出,或悠长,或短促,声如天籁。
动情的声音之淫艳,可比什么淫词艳曲都要撩动人心。
“可我也好想吃鸡巴,我们一起好不好?”凤宿云似是想到自己口含肉棒的模样,鼻翼翕合,喘息着道:“我来好好看看,样子一定很羞人……”
“羞人你还巴巴地要看?”
“好看嘛……”凤宿云将浪花臀翘得更高,催促道:“快,把鸡巴伸过来……”
齐开阳从善如流钻入她身下,两人将胯间私处各置于对方面前。
一想起凤宿云灵巧的香舌,齐开阳就心往神驰,家中女眷唯有阴素凝与凤宿云有这样销魂的舔吮之术。
凤宿云扶着勃起的肉棒,抽着瑶鼻嗅了嗅。肉棒仍湿淋淋的,全是花汁与阳精的味道,腥味甚浓,却让凤宿云倍觉喜爱。
棒身像抹了油脂的黑玉柱子,钝尖的马眼似鱼唇微张,又似独眼魔鬼,正怔怔地瞪视着自己。
凤宿云着恼似的对着洞口舔了一舌,似想把洞口封住,让它还敢这么凶巴巴地瞪自己?
可一舔之下,棒身一绷,一颤,立得更直,更凶。
热气弥漫,似从马眼里喷吐出来,咝咝地示威。
凤宿云更恼,张圆了樱唇一口将龟菇含住。
媚眼一眯很是得意,似在说看你还凶不凶。
胯间传来异感,男儿粗糙的舌头正描沿着花唇。
凤宿云见镜中两片薄薄的蝶翼唇被他撩来翻去,沾染了湿露之后粘在胯间,又被跳起。
两片花唇如展翅般张开,露出内里绯红的花肉。
花肉幽深不见底,寸许便黑洞洞地看不清,那层叠寸进的千沟万壑,如并列的琴弦,又似山壁石头的纹路,正引向深幽之处。
舔穴甚是色气,凤宿云唇瓣微抿着含住棒身。
自家哪里敏感,自家最知,镜中所示近在眼前,心情此起彼伏,一时期待,一时满意,一时又觉失落气恼。
舌尖不能总是舔在最为敏感,最是喜欢被舔吸的地方,想想又觉遗憾。
但是品味一时之后,又觉该当如此。
再敏感再爽快的地方,若是久久不变也要无趣。
齐开阳舔舐其他部位时,正是积蓄快意的时候,舔中敏感点才能大爽一回。
——这一点在以前可未试过,那位从来都是火急火燎,只管朝着敏感之处疾风暴雨。
刺激虽足,少了情趣,且激情如潮涌来,不久就如潮褪去,更不像现下这般快意久久,余音不绝。
凤宿云端视忘情,只待肉棒难耐地在嘴里浅浅抽送才回神。
热腾腾的肉棒蒸得嫩口香津潺潺,涓流不息,分明坚硬如铁,肉感又甚是可口。
凤宿云媚目一眯,轻轻吞吐数回,越发迷醉。
想起先前激情四射之时,识海中齐开阳奋力抽送,不管不顾。
元魄虽与肉身互为感应,毕竟是元魄,肉棒倾力地深插并不觉难以容纳。
此刻肉身含棒,心中好奇,遂缓缓地,小心地将肉棒寸寸纳入。
樱唇蠕行,胯间传来齐开阳重重抽气的喘息,裂分的花唇中央亦迎来舌尖的寸寸深入。
绵柔的花肉被寸寸破开,似自家纳入肉棒时一样缓慢而小心。
凤宿云忽觉这滋味别样地美好。
花肉被充实地舔舐,抚慰,挑逗,无一分落下。
每一根琴弦之间,总是被舔得足了,一丝不落了,这才深入下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