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桃有些诧异他问得这么深入。
老同志连忙解释:“苏同志别误会,画这画的孩子太有灵气,我只是担心埋没了他的天赋。”
苏桃桃说:“是唐伯镛唐老先生,您懂画,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老同志恍然大悟:“是他啊,好好好,是他就好,他是个纯粹的画痴,不会埋没这孩子的天赋,缘分啊。
这老头十几年前就说要收个学生,那会我还想把傅征途介绍给他,可惜傅征途志不在此,给拒绝了。
没想到寻寻觅觅十几年都没有找到满意的学生,这下好了,他居然收了傅征途的弟弟做学生,这都是什么缘分啊。”
苏桃桃愣住了,把傅征途介绍给唐老学画画?这是什么渊源?
不过,傅征途的画画功底确实很扎实,从他上回改工厂的图纸就能看出来。
这时候,一向不爱应酬的傅征途却抱着尘尘,带着傅远航主动走过来。
“尘尘、阿航,叫胡爷爷。”
尘尘抱着爸爸的脖子,好奇地看着鹤发童颜的老人家,奶里奶气喊:“福(胡)爷爷~~”
傅远航也跟着喊“胡爷爷”。
一般傅征途不区分辈分让两个小朋友都喊爷爷的话,在尘尘那里其实应该属于太爷爷辈了。
胡老爷子听到尘尘奶声奶气的“福爷爷”乐得哈哈大笑:“好好好,我是福爷爷,你个福娃娃俊得哟,你叫什么名字呀?”
尘尘咬着小肉手,歪着脑说:“傅皓尘~~尘尘~~”
胡老爷子:“尘尘啊,好好好,尘尘。”
像傅征途,也像苏桃桃,这雪团子长得是真好。
胡老爷子拿着包装袋对傅远航说:“傅远航,和傅征途一样,都是好名字,你的画也得很好。”
傅远航腼腆一笑,被夸得耳根子都红了:“没有,都是嫂子想的,我只是帮忙画一下。”
他原本只画了尘尘的背影,整个构思是苏桃桃想的,后来把冬冬和其他东西加上去,才有了现在的效果。
胡老爷子摸摸傅远航的脑袋:“好孩子。”
有天赋,又谦逊。
傅征途牵过苏桃桃的手正式介绍:“我爱人,苏桃桃,您知道。”
苏桃桃微笑着颔了下首:“胡爷爷好。”
胡老爷子难得笑了下:“好,真好。”
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板起脸看向傅征途:“多久没来看我和你胡奶奶了?结婚不说,娃娃都这么大了也不说,带着媳妇孩子来首都也不说,是不是你和胡蝶的事……”
胡老爷子想到苏桃桃在场,提起孙女儿不合适,到了嘴边的话生生拐了弯:
“我要不是亲自来都见不到你了是吧?连我和你胡奶奶都不打算认了是吧?还是打算一辈子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傅征途摇头:“没有的事,之前一直出任务,几个月前才回来,上回来首都时间匆忙,没赶上,这次本也打算会议结束后带着他们去拜访你们。”
苏桃桃挑了下眉毛,有生之年见到惜字如金的傅工解释这么多,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