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留下吃饭吧。”
温云起摆摆手。
周氏身怀有孕,做两个人吃的饭菜不累……再说,只剩下小两口吃饭,吃什么都行。如果多一个他,做饭的时候就不好安排。至少菜要多一个吧?
“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起身,带着狗子出门。
刚走不远,就看到姓纪的站在路旁。
纪父明显是有话要说,朝他招了招手,抬步往田坎上走。
温云起心下冷哼一声,他又不是狗,凭什么要听姓纪的吩咐?
于是,他假装没看见,继续往村口去。
纪父无奈,只好从田坎上退回跟上他。
杨河在厨房里做饭,院子里只有文四,温云起进门时,纪父直接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妹夫,我有话要说。”
文四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最近她喜欢喝花茶,杨河耐心好,每次都要泡几种,大多数都喝不完。此时文四看到纪父这死皮赖脸的模样,端起茶水就泼了过去。
只是泼的水,没有把茶杯扔出去。
在她看来,姓纪的太恶心,不配让她砸茶杯。茶杯若是碎在这种人身上,也太冤枉了。
纪父被泼得满头满脸的水,主要是烫啊,烫得他跳脚。
炮灰养父
不过眨眼间,姓纪的身上就红了几片,杨河见状,送上了一盆凉水。
“哎呀,大娘这几天手有点抖,这又手抖了吧?大娘是个很和善的人,绝对不是故意,你千万不要怪她。”
纪父根本就顾不得这年轻人叭叭了什么,忙不迭将凉水往自己的伤处泼,泼了好几下,才稍微有所缓解。
他忍着疼痛瞪着温云起:“泼辣成这样,你怎么忍得了?媳妇该教就要教……”
文四一听这话,瞬间就想起来了便宜姐姐那些年里受的罪。公公婆婆各种欺负,唯一能护着她的男人就跟死了似的,文氏被卖掉之前,让一家子欺压了很多年。
文家那边的长辈一直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来不管他们姐妹的死活。纪家眼看亲家不管,愈发过分……即便文氏不被卖掉,身子也已经被亏空,绝对活不过五十。
文四是越想越气,把剩下的几杯茶也泼到了他的身上,让人遗憾的是,这些茶水没有之前那么烫。纪父身上只是发红,没有起泡。
纪父痛得跳脚,退到了门口:“我来是有话要说,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
温云起面色淡淡:“也没哪个客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