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阎埠贵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旱烟袋,烟锅子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他本来还在心疼,为什么没把自己排第一。
毕竟,他那房子也确实旧了点,墙皮都脱落了大半。
但听到张成飞这番话,他猛地站起了身。
“我赞同!”
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尖利,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墙都快裂了,确实该先修!”
他转过头,瞪着刘海中,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刘海中,你别不知好歹!人家张主任说得对,命重要,还是脸重要?你那房子塌不了,先紧着别人修,没毛病!”
这一巴掌,打得比张成飞还响。
阎埠贵虽然贪财,但他更惜命。
他知道,在这种绝对理性的规则面前,耍心眼是没用的。
只有顺应规则,才能活得更好。
他这是踩低捧高,也是自保。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邻里关系”,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连平日里最精明的阎埠贵,都站出来反对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成飞制定的规则,已经赢得了全院人的认可。
或者说,赢得了所有人的恐惧。
“你……你们……”
刘海中指着众人,手指哆嗦得厉害。
他想骂娘。
他想掀桌子。
但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动手,他就彻底输了。
不仅仅是输掉这次修缮。
而是输掉了他在四合院里所有的脸面。
“坐下。”
傻柱走过来,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警告。
“刘主任,别闹了。”
“人家张主任说得对,命重要,还是脸重要?你那房子,塌不了。”
秦淮茹拉着棒梗,站在不远处。
她没看刘海中,而是看着张成飞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畏。
棒梗缩在她怀里,偷偷瞥了刘海中一眼。
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权力。
不是靠吼,不是靠闹。
是靠规则,靠数据,靠绝对的理智。
这才是他父亲想要的世界。
方主任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合上了本子。
他看了一眼张成飞,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信号。
厂里的那帮人,默许了这种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