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寻听着陈嬷嬷与明元后夸赞自己的话,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冷笑,心道:眼下你当然是舒服的,我身上的香囊里配着罂粟,你闻着这香,想不舒服是很难的。
旋即,暗寻佯装害羞道:“娘娘,嬷嬷你们真是过誉了,奴婢的手法哪有那么厉害。”
“悠然,你就不要谦虚了,本宫与陈默默的话哪里是过誉,说的都是实话,你这手法自从伺候过本宫后,本宫再不肯让陈嬷嬷上手了,是以陈嬷嬷再上手令本宫不觉痛快。”明元后阖上眼睛,温声说道。
“娘娘谬赞。”暗寻低着头,样子颇为认真的为明元后掐头,时不时的问上两句舒不舒服,力道重不重。
“有了你为娘娘掐头,我也好为娘娘多做些其他事。”
“嗯,这话没错。”明元后舒服的忍不住哼哼了两声,一脸餍足的模样。
后阁,魏琉午憩过后,忽而想起他还没命人去查暗寻的身份来历,遂当下出声唤来了人。
“方载。”魏琉穿着鞋唤道。
“王爷。”
“你立刻着人去调查母后宫里的二等宫女悠然。”
“王爷为何突然要查这个宫女?”方载不解的看向魏琉。
在方载的印象之中,魏琉从不主动调查什么人,心下一时好奇,于是张嘴问了出来。
心道:王爷怎么突然间让他去调查人,调查人便罢了,怎的还是一个宫女?
“不必问太多,等你查到时自然就明白了。”魏琉眼中淌过一抹深沉之色。
“属下明白。”
“查到后立即报给本王。”
“是。”方载领命离开。
魏琉站在窗前,眼神飘忽,想起昨日暗寻说的话,脑中开始斟酌她那番话里的漏洞。
“奴婢的生父是镇子上有名的镖师……”
“如果说辞没问题,那就只能等方载打探到的消息了,但愿是我想多了吧。”魏琉喃喃自语。
一日,年妤前脚刚离开蘅萧园,后脚陌凌便从南淇那里得到年妤去海宴居见魏琢的消息。陌凌甫一得到消息,人当即按南淇说的海宴居去了。
雅竹堂,回廊屋檐下,谢云躺在逍遥椅上懒洋洋的,手中拿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调皮的吹过竹叶,竹叶不耐烦的晃动着身子,出声响,以此来泄自己对风的不满。
谢云听着竹叶出的沙沙声响,阖着眼昏昏欲睡。
昨日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雨,故而今日外面的气温是凉爽的,没有夏日的炎热难耐。
陌苏彼时刚从前院处理完事情回来。脚一踏进雅竹堂,刚穿过月亮门,南淇便来了。
“世子。”南淇的声音在陌苏身后响起。
陌苏停下脚步回过身,望向大步而来的南淇,低声问道:“何事?”
“二公子追着二夫人去了海宴居。”
“海宴居?”谢云耳力灵敏,瞌睡虫瞬间飞了个干净,人一下子精神起来,弹指间便闪到了陌苏与南淇一旁。
“世子妃。”面对突然出现的谢云,南淇心头一跳赶忙行礼,心道:好快的度,只怕世子都未必能赶上。
“这里日头晒,过来阴凉处说话。”谢云招呼着两人走到一处阴凉坐下。
“他们两个去海宴居做什么?”谢云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