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漂亮的鲛人,时子初好脾气的点了下头,“不骗你。”
“我信了。”
今越露出笑容,浅浅的。
“酒酒。”
星澜冷淡低沉的嗓音响起。
时子初转头看去,看着狭长深邃的凤眸,眉眼弯弯,“师父放心,我有分寸。”
这一句话,没有一个字是能信的。
星澜缄默的看着时子初。
吃过饭,星澜和江晚笙就离开了。
反倒是叶鹤栖,因为无事留了下来。
后山。
时子初躺在软榻上,支腮看着煮茶的男人,“笙笙那么忙,叶家主这么得空?”
“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叶鹤栖头也不抬,可话语却温柔。
时子初翻身趴着,双手捧腮,“夫君这话,会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很有分量。”
叶鹤栖抬眸,见时子初随意又可爱的样子,笑了一下,“难道不是?”
时子初微微耷拉着眉眼,“那夫君还不愿意为我舞一曲。”
叶鹤栖倒了一杯茶,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托住盏托,端起茶盏轻嗅茶香。
“在此之前,夫人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时子初望着一身矜贵不容僭越的男人,“问。”
叶鹤栖抬眸,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眸里溢出强势的侵略性,“你和君家主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向来善于伪装的男人露出了锐利的攻击性。
时子初翻身爬起来,脚步轻盈,两三步来到叶鹤栖身边,往他腿上一坐。
叶鹤栖微微展开胳膊,避免时子初撞到胳膊洒出茶水。
“吃醋了?”
时子初双手环住叶鹤栖的脖颈。
叶鹤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他自荐枕席了?”
“好聪明。”
对于时子初真心实意的夸赞,叶鹤栖端着盏托的手指微动,骨节处微微泛白。
他该吃醋吗?
他有资格吃醋吗?
“啪嗒”
盏托被放在桌子上,叶鹤栖双手圈住时子初的腰肢,不见底的深暗目光看着她。
“夫人,哄哄我。”
他不在意那个侍男的存在,是因为那个侍男上不了台面,可君月华不一样。
本来围在时子初身边的男人就不少,再来一个君月华,他能抢到的时间就更少了!
叶鹤栖真想把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杀了。
可他不能。
理智和感性在疯狂拉扯,他圈在时子初腰肢上的手臂收紧几分,可也确保了不会勒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