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她没出口,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他应该是张将军带回来的,我记得他之前说有两个人,可能是寒江或者云水,你出去看看,待会找不到人他该急了,你找到人带到这里来。”
冯不印从鼻孔里粗重的呼了口气:“就知道使唤我!”
可虽然不情不愿,他还是去了。
没多久果然带着满脸焦急的云水回来,对方大概在路上已经听说了孟初月的事,进来的时候看了眼殷珩就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神情逐渐激动起来。
他靠近两步,犹豫了一下,跪在地上朝孟初月磕头:“夫人。”
孟初月唬了一跳:“别这样,快起来。”
云水抬手抹了把脸,看起来仿佛是想笑,可又带着点哭腔:“您没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眼眶一点点红了,大概是觉得丢人,抬起袖子捂住了眼睛。
孟初月抬手将他扶起来,她知道自己和寒江云水之间,实在说不上多么浓厚的情分,对方这样的反应也只能是……
她回头看向殷珩,这些年,你是不是从来没忘记过我……
云水也跟着看过去:“爷他怎么了?”
冯不印有些心虚的扭开了头,孟初月叹了口气,也没说出原因,只想起刚才见到殷珩时他的样子。
“没事,让他睡一会儿吧……他刚才在找荷包,什么荷包?”
云水低下头叹了口气:“夫人记不记得你当初给孩子绣了半个虎头,当初你被人掳走的时候留下了,后来也没带走,爷就让彩雀做成了荷包,每天都揣在怀里。”
他也想起来那荷包丢了,语气哑了下去:“可是之前不知道怎么就丢了,爷他吓坏了,我们正在找,可是没找到……”
原来是这样。
眼前又浮现出殷珩跪坐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那句断断续续的一点念想都没了,孟初月轻轻吸了口气——
殷珩,我再给你做,给你做好多好多好不好?
她弯下了腰,轻轻将脸颊贴在了殷珩的胸口上,只是并不敢用力。
睡梦中的殷珩若有所觉,指尖微微一颤,孟初月察觉到了,连忙直起了身体:“殷珩?你是不是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