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愣住:“对我有愧?”
付悉点点头,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她神情沉静下来:“当初你昏迷的时候,是冯不印将你从侯府掳走的,我为了保他,拦住了来追的殷侯。”
孟初月恍然,怪不得当初她醒过来是在冯不印的房间里。
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必去在意了。
“怪不得将军……”
付悉摇摇头:“终究是我的错,若我当初不曾拦他,他便能将你带回去,也就不至于去豫州,落下咳嗽的毛病,至今不曾痊愈……我对你们都有愧。”
殷珩的咳嗽还没好吗?
可她怎么记得有一段时间是不怎么咳的?但后来好像突然就又咳起来了……
她想起那人弯着腰,艰难克制的样子来,原本平和的心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殷珩,你还好吧……
付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休息吧。”
孟初月应了一声,抱着盒子走了。
一出门却看见冯不印站在不远处,她一顿:“你来看付将军?”
冯不印摇头:“我看她干什么?等你呢,出去走走?”
孟初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真的这么不喜欢付将军?刚才出了那种事,连程将军都那么生气,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不印脸色有些淡:“要什么反应?她难道还需要人护着吗?夜叉似的。”
孟初月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冯不印也没追上来,可她没走多远,就看见天空亮了一下,她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求救。
昌越两国互有通商,可要来往两国,就必须要穿过战区,所以三年前付悉就贴了告示,过往商队若是遇见麻烦可以放烟花求救。
眼下他们就遇见了这种情况。
孟初月将神臂弓取出来带在身上,喊了人就要走,冯不印却追了上来:“我替你去。”
孟初月推开他翻身上马:“不用,我也想做个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