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来?”
孟初月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癔症了,先不说这个人那么厉害的伤怎么还能骑马出来,就是自己回凉京的真相也该让他放弃自己才对,何况长公主还带回去了那么一封信……
殷珩,你怎么还会来呢?
“你……”
“我来问问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孟初月一时沉默下去,是字就在嘴边,却死活没能开口。
殷珩似乎有所察觉,没再等她的回复,而是再次开了口:“以后再说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孟初月沿着那条手臂朝着它的主人看过去。
黑暗里,对方的神情不太清楚,可孟初月仍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沉郁和难堪。
他好像又变回了守城门时候的样子,身上刚回来的那点意气风发彻底不见了影子。
大概是那封信真的太伤人了……可他还是来了。
“孟初月?”
他催促的喊了一声,孟初月没再犹豫,保命要紧,她抓着殷珩的胳膊,被对方一拽就跳上了马背,却是坐进了殷珩怀里。
“殷珩,我去后头……”
“别乱动,我们回城。”
说话间他已经催动了马匹,可目光却落在了那黑衣人身上,对方已经斩断了手腕上插着的箭,硬生生将箭矢拔了出来,用极短的时间缠住了伤口,然后朝着他们追了过来。
明明有人来救,还这般穷追不舍,情况不太对。
殷珩将马匹速度催到极致,黑衣人却仍旧坠在后头,好厉害的轻功,这凉京城的高手果然不少。
殷珩心里一沉,若是他身上没伤,兴许能拼死一战,可现在却绝对不是对手,何况孟初月还在身边。
大约是夜风太凉,也或许感觉到了畏惧,孟初月的身体在微微打着颤,虽然脑海里那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还在打转,可他还是忍不住慢慢靠近了些,将孟初月拢进了怀里:“没事,等我们回城,有巡城卫在,他们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