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些,好像就又要渐行渐远了……
“若儿子非要去,母亲是打算请家法还是让武侍对我动手?”
殷珩许久后才开口,一字一句都戳进了长公主心里,她不自觉将手指握进掌心里,然后越握越紧。
珩儿啊……
殷珩忽然双膝跪地朝她行了个大礼:“母亲恕罪,等儿子回来,要打要罚,儿子都受着。”
他站起来,再不理会长公主的话,牵着马就朝门外走。
长公主心里一慌:“你就不想知道孟初月为什么走吗?你就不想看看她给你留了什么话?”
殷珩脚步顿住,孟初月为什么走……
长公主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也找到了阻止殷珩的办法:“她已经出了城,我可以告诉你她走的方向,要想追人,不差这一时半刻,可你什么都不知道,找到了人她也不会跟你回来。”
孟初月不会跟他回来吗?
殷珩慢慢抓紧了手里的缰绳,迟迟没能迈开脚步。
长公主再次抓住了他的手:“珩儿,听话,看完了信再说好不好?母亲这次不会再骗你了,真的。”
殷珩垂下眼睛,迟迟没有开口,长公主就只当他是答应了,拉着他去了主院。
秀水正坐在门口发呆,见殷珩和长公主回来,身后没有孟初月的影子,眼神暗淡下来。
真的走了呀……
她嘴巴一瘪,眼眶跟着热起来,可很快就想起了孟初月交代她的正经事,她转身跑进了屋子,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盒子:“侯爷,这是姑娘让我给你的。”
殷珩垂眼看了许久,才抬手接过:“你也知道她要走?”
虽然是实话,可秀水却莫名的不敢抬头看他,只好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