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心里轻轻一颤,比起那句不会让人伤害她,这句话听起来可让人喜欢多了。
孟初月犹豫了,侧过头去轻轻亲了他一下:“赏你的。”
殷珩愣住,等孟初月从他怀里挣脱出去,他才迟钝的抬手摸了下脸颊,孟初月亲他了……
他抬头朝人看过去,孟初月快走了几步,已经将他落下了,但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她在等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发烫,他下意识抬脚走了过去,一进了屋子,他就将孟初月抵在了门上,垂着眼睛看她,目光越来越炽热。
孟初月眨了眨眼:“干什么?”
殷珩声音已经哑了:“你刚才亲我了……”
孟初月脸红了一下,又有些想笑,她又没打算否认,殷珩干嘛要再说一遍?
“所以呢?”
殷珩声音越发嘶哑起来:“我想……得寸进尺。”
孟初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有些窘迫,有些羞赧,却只是笑了一声:“你做不到。”
殷珩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做不到?
他怎么可能做不到?!算起来他上一回还是在山村里的时候,再有三个月都要一年了!
一年了!
他眼睛有些发红:“你这是不是答应了?”
孟初月轻轻一点头:“我是没打算反对……”
殷珩的头立刻低了下去,却又被孟初月捧着脸硬生生抬了起来,他有些憋屈:“你不是不反对吗?孟初月,我快憋死了……”
孟初月脸色发红:“我是不反对,但是太医反对,他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干。”
殷珩的憋屈立刻变成了气急败坏:“不听他的,我行。”
“你不行。”
“我行!”
孟初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别闹啊,养伤要紧。”
殷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