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堂里立刻热闹起来,殷珩那边倒还算清净,孟初月跟前却是数不清的下人流水一般端着菜品往跟前送。
莫说彩雀,就连秀水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都有些震惊,孟初月倒是还算淡定,只是吃着吃着就热了。
她扯开斗篷,随手丢给彩雀,却一转身就见殷珩站了起来,然后径直走过来,将她刚丢给彩雀的斗篷又拿了回来:“这院子里没点地龙,还是穿着吧,不然会着凉的。”
孟初月抓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要出汗了?”
殷珩抿了抿嘴唇,孟初月竟然真的热。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她的锁骨,这太晃眼了。
可是她热……
他叹了口气,将斗篷给了彩雀,却也没走,而是戳在孟初月身后,见谁多瞄一眼就瞪过去。
下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脾气素来都严苛,被他这么瞪着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一时间都有些瑟瑟发抖,几乎连盘子都端不稳。
孟初月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扭头看了眼殷珩,再看看下人,又看了眼斗篷,短暂的茫然过后,醒悟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你在忌讳这个?”
殷珩扶着桌子咳了几声,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咳,还是为了掩饰尴尬。
孟初月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男人这么小心眼……
好像,也不是没有过。
她蓦的想起当初第一次穿越国衣裳的时候,殷珩是大发雷霆的,逼着她回去换衣裳,当初她以为是殷珩觉得自己穿红色不合规矩,现在想起来,该不会是……
她扭头看着殷珩:“你当初不让我穿越国的衣裳,就是为了这个?领口太大?”
殷珩皱了皱眉,当时他们周围虽然只有几个丫头和白郁宁,可他们的目光……
不行,想起来还是有点生气。
“他们在轻薄你。”
孟初月忍不住笑,她当时连门都没来得及出,谁有机会轻薄?再说白郁宁也穿了,你怎么就不管……
穆丹那句话忽然又出现在她脑海里,她说,她没在殷珩身上看见对白郁宁的喜欢……所以才不管对方有没有被人看,被人轻薄吗?
孟初月心跳的有些快,她掩饰性的扭开头,将斗篷拿起来往身上披,殷珩却又拦住了她:“算了,你热,我在这里盯着,他们不敢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