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脑子有些混乱,坐在床边看着殷珩发呆,可说起来就算长公主真的猜到了什么也没关系,她又没有别的想法,被这一家子厌恶也无所谓……可她仍旧有些不安宁。
大厨房送了午饭过来,孟初月没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就算了。
外头倒是很快响起嘈杂声,像是殷珩的事被传了出去,朝臣们纷纷来探望了,孟初月刚想避开,慈安堂的人就来传了信,说是人都被拦回去了,主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孟初月便坐在床边上继续发呆,冷不丁手被碰了一下,她还以为是彩雀,一低头却看见是殷珩醒了。
她有些惊喜:“不是说得晚上醒吗?怎么这么早?”
殷珩摇摇头,他不是大夫,自然也说不清楚。
孟初月让人去喊刘太宁,也去慈安堂给长公主报信,这才抓着殷珩的手蹲下来:“要不要喝水?”
殷珩轻轻嗯了一声,他虽然醒了,可显然还没到完全清醒的地步,不光抬不起手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孟初月拿了勺子一点点喂他喝水,他就老老实实的张嘴,模样乖巧的有些不可思议。
孟初月不自觉抿了抿嘴唇,她以往看殷珩只觉得他俊美硬挺,还是头一回在他身上看见可爱这种东西。
“还要吗?”
殷珩摇了摇头,却不太有说服力,因为他的嘴唇现在看着也仍旧是干裂起皮的。
孟初月喊了声彩雀:“端补汤来。”
彩雀远远地应了一声,脚步声逐渐远去。
殷珩撑着床榻靠在了床头上,抬眼看着孟初月:“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皇上和你说什么了?”
说着话他神情就凝重了起来。
孟初月惊讶于殷珩的敏锐,她的确有心事,可和皇上说了什么却没关系,而是因为长公主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但那是不能告诉殷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