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匆匆赶来,看见殷珩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时也没顾忌这是侯府,疾言厉色的训斥他们,说是在胡闹。
“再不好好养着,一定会出人命的!”
最后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转身走了。
下人们都朝孟初月看过来,她握着殷珩的手慢慢用力,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寒江,点上安神香,彩雀,去熬安神汤。”
两人脸色都有些惊讶,寒江露出点期待和忐忑来,显然想这么做,又不太敢。
“姨娘,真的这么做?”
孟初月目光落在殷珩身上:“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寒江用力应了一声,转身急匆匆跑了。
孟初月看着彩雀:“多熬一些,要是明天他不听话,就给他当茶喝。”
彩雀张了张嘴,大概被孟初月的大胆震惊了,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选择了听话。
屋子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孟初月给殷珩额头上换了条帕子,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慢慢的有些出神。
不多时寒江进来点了香,彩雀也送了安神汤进来,孟初月盛了一碗慢慢喂给殷珩喝。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我守着,天亮了你们再过来。”
两人都很识趣的没说什么替她的话,很顺从的退了下去。
黎明将近的时候,外头起了风,孟初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手去摸殷珩的额头,仍旧是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她起身去喊了大夫,因为殷珩的情况不太好,她便将大夫留了下来,现在人就在外头。
对方很快进来给殷珩诊了脉,然后仍旧摇头:“还不太好,绝对不能再下地了。”
孟初月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殷珩身上,你听见了吗?要听大夫的话……
天色亮起来,殷珩仍旧睡得很沉,额头的热烫消退了些,孟初月反复摸了几次,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一夜疲倦,加上安神香的作用,她有些困倦的趴在了床沿上,不多时意识便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