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比,有的是人敢。”
她转身就走,却被殷珩一把抓住了手腕:“你干什么去?”
“去找敢和姜国比武的人。”
殷珩努力维持的平和开始龟裂:“不许去,寒江云水,送她回去。”
两个亲随围上来,却有些不敢下手:“阿孟姑娘……”
孟初月试图甩开殷珩的手,可对方力气太大,她几番尝试都没能做到,只好放弃,语气却有些气急败坏:“你不敢,也不许旁人去比吗?”
殷珩语调猛地一高:“我不敢?你说我不敢?!”
“你敢吗?”孟初月眼底都是嘲讽,“那你倒是去啊!”
殷珩却又忽然噎住,半晌没动弹,孟初月失望的叹了口气:“我不明白,你刚才明明什么都不怕的,为什么姜国人一答应,你却又反悔了,殷珩,你那么看重殷家的名声,就没想过这么做,会给殷家丢人吗?”
殷珩一颤,他抬眼看着孟初月,目光明明深沉的不见底,却仍旧有浓郁的晦涩的和酸楚沁出来,他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似的再次闭上。
许久之后,他才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会给殷家丢人,可是孟初月,我赌不起。”
孟初月被这句话说的愣住:“你没有把握赢?”
可他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殷珩垂下眼睛:“有些事情,没有把握我也会去做;可有些事情,就算有十足的信心,我也不敢。”
他没再继续解释,只是松开了孟初月的手:“送她回去。”
两个亲随不好下手,好在彩雀也听话,抓着孟初月的胳膊将她推着上了马车。
孟初月却迟迟没能回过神来,殷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透过车窗朝外头看过去,显然殷珩刚才拒绝比武的事,引起周围所有人的反感,就算姜国人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肆意羞辱,也没有人再替他说话。
马车动起来,孟初月眼看着殷珩的影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最后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