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翻身裹进被子里,本以为殷珩一走,她能安稳睡个回笼觉,可却是越躺越精神。
末了她长叹了一口气,没再和自己为难,撩开被子坐了起来。
天色已经彻底亮了,彩雀把早饭送过来,小心翼翼的提了句小桃:“姑娘,她还昏昏沉沉的呢,这二爷下手可真重。”
孟初月低头喝粥:“不忍心了?”
彩雀连忙摇头:“没有的事儿!有……也就一点点。”
她犹犹豫豫的掐着一点指头尖给孟初月看。
孟初月笑了笑:“那就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死了也是个麻烦。”
彩雀应了一声,殷勤的来给孟初月揉肩膀,揉着揉着就想起来了别的:“姑娘,你认识二爷啊?”
孟初月含糊的应了一声,彩雀顿时紧张起来:“姑娘,你别看二爷长得人模狗样的,比侯爷差远了。”
孟初月有点想笑:“你想什么呢?我住在殷珩的院子里,还能和殷炎牵扯上?”
彩雀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一落,秀水就脸色古怪的进来了:“姑娘,殷二爷来了,说有天大的喜事要和你分享。”
孟初月听见殷炎的名字便觉得厌恶:“不是说了,这种消息不必传进来吗?我不想见他。”
秀水缩了缩脖子:“奴婢也不是故意要来让姨娘心烦,这不是他说是侯爷的消息嘛,奴婢想着,万一你感兴趣呢?”
“殷珩的消息?”
“嗯,刚才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殷珩刚走没多久,能有什么消息让殷炎忍不住来找她?
“我们出去吧,让他进来不太合适。”
两个丫头一起点头,彩雀大概真的很不喜欢殷炎,神情十分警惕,一副恨不得用胳膊将孟初月拦在身后的架势,看着有点像老母鸡。
秀水捂着嘴笑起来:“彩雀姐姐,我也在呢,那种草包我一只手就能打趴下。”
彩雀像是才想起来秀水的厉害,脸色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后退了一步,没再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