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仇的,还不小,就算不提彩雀那一茬,也还有这丫头当初换了坠子,冤枉她的事。
即便只是抄了几天的《女戒》,可想起来,当时心里的委屈,却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当然更糟心的,还是殷珩那时候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她叹了口气,明明事情过去了那么久,现在想起来,胸口竟然还是发闷的。
那边彩雀和小桃说了几句话,对方虽然不再跟着白郁宁,却仍旧没把彩雀放在眼里,看起来并不打算乖乖跟着她过来。
“秀水,去帮帮她。”
秀水连忙应了一声:“是……奴婢下手可有点重。”
“无妨。”孟初月亭子里坐下来,“留口气就成。”
她眯着眼睛打量这座小亭子,以往路过那么多回,从来都没敢进来坐一坐,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可……也不过如此。
秀水果然比彩雀能干的多,不多时就拧着小桃的胳膊把人带了过来,彩雀一脸震惊的跟在她身边。
“姑娘,秀水她好厉害呀。”
秀水被夸得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孟初月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小桃,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惊惧,仿佛并没能认出她来,孟初月一哂:“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她一开口,小桃才确认了:“孟姨娘?”
“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小桃眼底露出恼怒来:“你竟然还没死啊,贱人就是命大,赶紧放了我!?你知道我现在是谁吗?再不放开我,二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看不出来,还挺有底气。”
孟初月失笑,殷炎那草包,能有什么本事?
即便眼下她不依仗殷珩,也能将他拿捏的死死的,可惜小桃完全不知道这一点,越说胸膛挺得越直:“那当然!他可是说了,等袭了爵,就让我做贵妾!”
她看着孟初月满眼嘲讽:“你知道什么叫贵妾吗?你这样的人见了我都得下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