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愣住了。
她要的的确是殷珩这一句话,可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他就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目的达成的太过简单,孟初月有些回不过神来,总觉得这情形很不真实,像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然而脸颊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是殷珩用手背在轻轻的蹭她。
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底倒影的全是自己的影子,他说:“孟初月,你愿不愿意嫁我?”
嫁他?
孟初月微微一颤,不自觉回视了过去,男人的目光很认真,看不出半分玩笑的意思,透过那双眼睛,她看见了自己不敢置信的脸。
当然要不敢相信,就在三个月前,他还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现在却……
孟初月心口骤然一凉,所有惊讶和震撼都变成了飞灰,这个男人只是为色所迷,口不择言罢了,没有一个字是值得相信的。
但既然他说出了口,那自己就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她闭了闭眼睛,混乱的思绪慢慢捋成线,大概是她沉默的太久了,殷珩忍不住又用手背蹭了蹭她:“孟初月?”
孟初月睁开眼睛,眼底所有莫名的情绪都已经敛了下去,只剩了最应景的不敢置信和忐忑。
她推开了殷珩的手,浅浅的笑了一声:“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娶我为妻?别闹了。”
殷珩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声音却压得很低:“你知道我不开玩笑的,何况是这种婚姻大事。”
这话越说,听在人耳朵里,便越假,孟初月彻底冷静了下来,配合的露出动容的神情,可随后便又摇了摇头,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来:“别说胡话了,你和白郁宁可是赐了婚的。”
“我已经上了折子,请求婚事作罢了。”
孟初月又是一愣,殷珩不娶白郁宁了?
可之前好好的什么都没说,现在怎么忽然提起来了?
孟初月猛地想起那天祈福会上的丑闻——原来殷珩也是在意这件事的。
也对,哪有男人不在意这个?自己以前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只是眼下轮到白郁宁了而已,而用不了多久,等殷珩对自己现在样子的新鲜感退下去以后,那种嫌恶,就会再次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