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点点头:“有劳将军了。”
心里猜到了对方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
两人上了马车,殷珩背上全是伤,即便坐着,也得挺直了脊背,付悉又叹了口气,却是等马车走起来才开口:“你不是这样的人,好端端的,明知会激怒皇上,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殷珩扭头咳了一声,却是逐渐有些厉害,不得不拿出帕子捂住了嘴,本该要好的,这一顿打下来,怕是又要养些日子了。
可他却仍旧翘了翘嘴角,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来,他是高兴的:“将军,先前我府里丢了人,眼下找回来了。”
付悉一听便知道,这是说的孟初月,心里不由一松,也跟着高兴起来:“如此,那真是恭喜了。”
殷珩点点头,旁的没再说,但付悉联系上自己的问话,就明白了,今天胡家的事,怕是和孟初月也有关系。
只是……
“你便是编个旁的理由也好。”
殷珩却摇了摇头:“我也是无可奈何,既是想保全她,也是要保全我殷家。”
这话一听就是有内情的。
付悉神情严肃了些:“此话怎讲?”
殷珩抬手揉了揉眉心:“我那二弟将军想必是知道的,不知怎的竟然和东宫搭上了线,想要掺和一脚夺位的事,且偌大一个殷家,只怕不止一个人动心,这当口不能显眼,便趁着我受罚的事,让母亲闹一通,好将人都喊过来,好好查探一番,清理门户……”
他又咳了一声:“这次即便查出了什么,皇上那边知道了,可他刚罚了我,就不好再动旁人,不然世人就该说他苛刻世家了,这事就算了了。”
付悉没有说话,殷珩如同她一样,担着的都是整个家族,有时候的确不得不做出这种决定来。
“我那里有些好药,回头给你送过去,对了,当初冯不印绑架你家眷的事,可曾查出了头绪?”
殷珩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没查出来,还是查出了也不想告诉付悉,免得再给她添麻烦。
“将军事务繁多,这些事就不必再费心了,我处理的来。”
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付悉也没有多言。
殷珩倒是提起了正经事:“今日祈福会,将军没有到场,是因为皇上召见?这个时候……莫非是边境情形有变?”
其实还有另一个猜测,皇帝要付悉撇清和太子的一切关系,即便只是走个流程,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祈福会,也不愿意她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