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这两天有了新差事,怕是最近来不了了。”
他来不来,孟初月并不关心,反正野心这东西一旦被挑起来,就再也不会消下去了。
所以她反应仍旧淡定,可殷炎脸上却露出真切的不甘来:“阿孟姑娘,这好久不见,你闺中可寂寞啊?”
色心又起了。
孟初月推开窗户,外头明亮的阳光照进来,晃得殷炎扭开头闭上了眼睛:“这日头真是烦人。”
孟初月没说话,可窗户底下的喊声却飘了进来,孟初月轻笑:“我大约不会寂寞了。”
殷炎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做点别的呢。
可现在窗户外头既然那么多人,他也不好再继续纠缠,而且要避着殷珩,他也不敢在这里待很久。
“那我就先走了。”
孟初月却忽然想起来:“你有什么新的差事?”
“哦,过阵子太后要去庙里祈福,礼部要抄些经文送上去,说是我笔墨最佳,便将这差事给了我,你不知道,我那上封有多看重我,对我好一顿称赞,还特许我在家中抄写……”
孟初月微微一愣,这……和当初她被罚抄《女戒》,有何不同?不过是名头稍微好听一些罢了。
她看着殷炎,心里沉沉的叹了口气。
然而殷炎一无所觉,还以为自己真的被委以重任,满脸都是意气风发。
孟初月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快走吧。”
脚步声很快响起,孟初月靠在窗框上,任由过分明艳的眼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身体虽然仍旧发冷,可思维却异常清晰。
殷炎这步棋,看来是不能做大用了,所以明天的御史令寿宴,要更用心才行。
她从抽屉里找出个盒子,盒子打开,里头放着几丸艳红的药圆子,这东西,有个很雅致的名字,叫与君绶。
可名字虽然好听,却是实实在在的脏东西,是老鸨找来给她,用来留客的。
女人若是吃了这药,再和男子欢好,便能勾的男人沉迷其中,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