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盘算着,等以后将人接了回去,养好了身子,再有个孩子,便将事情真相告诉她,虽然时间久,可最是稳妥。
但若是现在她便想开了,兴许就不必等那么久了。
他眼睛微微一亮,跟在老鸨身后上了楼,彩雀正要跟上,却被老鸨拦住了:“这地方可不是你们姑娘家来的。”
彩雀一愣:“那是我家主子,我是来伺候她的。”
老鸨面露诧异,却仍旧没让路,彩雀只好撅着嘴在底下等着。
老鸨见她安静了,连忙抬脚去追殷珩,想给他引路,然而她刚追上去,就见殷珩准确无误的推开了孟初月的房门。
她一愣,这么巧?一猜就猜中了?
然而殷珩推开了门,却迟迟没有进去,他……莫名的有点紧张。
“咳……我,我进来了?”
里头没有声音,他犹豫片刻,还是抬脚迈了进去,屋子里却是空的,他一怔,身后响起了关门声,扭头看过去,果然是孟初月,此时她正靠在门板上,冷冷的看着自己。
这目光,还真是很刺人。
殷珩微微偏了偏头:“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还好吗?”
孟初月仍旧用那种目光看着他,却完全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比眼神更冷的声音道:“你带彩雀来,是想干什么?!”
她说着脸上露出嘲讽和锋利来:“是不是我不跟你回去,你便要将她卖进来?!”
殷珩一僵,这么卑鄙的事情,他怎么会做?
他下意识张开了嘴,想问问孟初月,怎么能这么看他,可话即将破口而出的瞬间,他忽然想起来,他的确是这么做过的。
他曾经,真的用彩雀威胁过孟初月。
就在逼她去拖延冯不印的时候。
一瞬间,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孟初月对他的嘲讽和仇恨都是对的,他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